紧窄的下身似乎在将我向外推,却又紧紧裹住龟头。
我感受到下身传来强烈的酸麻,然后便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丢盔弃甲。
“哥哥?”
强烈的舒爽过去,我立时感到一阵羞愧与尴尬。纸上谈兵二十多年,次实战居然还是免不了被秒杀,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哥哥怎么了?”我的异常表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试图从床上坐起身,却引动了伤处,引得全身一阵颤抖。
“小雨,你别动,我没事……”我连忙开口道,“我就是…好了……”
“啊?好了是…啊,哥哥已经……”
“是啊,我刚刚没忍住…太舒服了。”
“那就好~”
“好什么啊,太丢人了。”我面露难色道。
小雨没有会话,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失落的我。
她的下身轻轻蠕动着,将我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向外推挤。
这样的刺激下,肉棒很快恢复了坚硬。
“呜呜……”
后背传来指掐的疼痛。可能是被肉棒重新撑开了初破的身体,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她的全身都收紧了。
“这么疼吗?”我停下动作,关切地看着她。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抱住了我的头,动情的亲吻着我。
馥郁的体香和红酒香味瞬间使我上头,温柔和怜惜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身体随着本能的指引开始加进攻,向她索取着身体的快感。
她也放下了矜持,迎合着我的动作。灵与肉的交流使我们的动作渐渐同步,每次身体的撞击都了心跳的频率上。
“嗯…嗯~呜~~~”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春意。我们沉溺其中,简单重复着身体的动作,感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乐。
“哥哥…小雨……要来了~!”
她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身体像八爪鱼一样将我紧紧缠绕。
“我…我也是,啊~”
相拥着,我们就这样迷失在了欲望的潮水中。
清晨,当我再次见到身边春睡的海棠,才终于确定,昨晚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幸福,夹杂着一丝惶恐,袭上我的心头。
洁白的娇躯蜷缩在床铺的角落,从骨感的裸背到丰满的翘臀,是勾人心魄的柔美曲线。
但她孩子般脸上若隐若现的迷茫与愁容,更让人心疼。
鲜艳的纯洁之花开放在床单中央,为昨晚的纵情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我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紧紧搂住她的身体,直到她从睡梦中醒来,给她坚定的依靠和真诚的承诺。
但我无法这样做。因为一起出差的同事已经依约在楼下等我。
我只好匆匆套上衣服,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提着行李出门了。
或许,我应该敲响姐姐的房门,把小雨托付给她。但因为昨晚的事情,我总有种偷了她东西的罪恶感。
我明白,和小雨产生进一步的突破,姐姐这一关是我必须要面对的。但能晚一刻是一刻吧。
今天也算是体会了一把逃避可耻却有用。直到上了同事的车,我才给姐姐了条信息,麻烦她照顾小雨。
和我一起出差的同事正是上次让我很不爽的吕波。
我一向自诩公私分明。
更何况,领导还专门为此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吕波工作能力强,但不擅与人交流,之前几次出差效果都不太好,这次我的任务重大云云。
“老冯,这是怎么弄的?”吕波看到我受伤的地方还没痊愈,关心道。
“露营的时候不小心被炉子烫的。”我笑道,“已经快好了,不影响这次的工作。”
“那就好。”他点点头,道,“我看到你受伤了,本想让赵姐安排换个人。但这次下去培训的内容只有我们俩最清楚,所以就只能让你带伤上阵了。”
我有些惊讶他居然有这么多话,而且情商似乎比平时高了一截。
“没关系,组里新来的都是些小姑娘,出差这工作强度她们估计够呛。”
“还是老冯知道怜香惜玉,怪不得她们都喜欢你。”
这话瞬间让我梗住,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我总不能说“是因为你这个反面典型才让我这么受同事的欢迎”吧。
果然,还是不能对他的情商有太高的期待。
我果断将话题转移到工作内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