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衡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嗡”的一声,瞬间从四肢百骸全涌向了脑袋,不是气的,是…是美的!这一刻的晗晗,帅裂苍穹!
那双粉眸扫过来的时候,夜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羽毛狠狠搔了一下,又痒又麻,还有一种想立刻把人藏起来谁也不能看的疯狂念头。
他瞬间改变了目标。
“晗晗!”
夜衡发出一声堪称雀跃的呼唤,在吴鹏和侯沉郁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箭步冲上前,像头发现宝藏的饿狼,带着一股子炙热的风,手臂一伸、一捞——极其精准且不容拒绝地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穆晗拦腰搂进了怀里!
“???”穆晗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愕然。
浓烈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夜衡身上独有的、带着点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
“睡觉!该睡觉了!”夜衡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些不可言说的冲动而微微发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兴奋。
他仗着自己力气大,几乎是半抱半拽地把怀里的人往自己的床铺方向拖。
“今天折腾这么久,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不行了不行了!晗晗这样太犯规了!再看下去老子真的要原地爆炸了!得藏起来!立刻!马上!
吴鹏和侯沉郁看得目瞪口呆:这他妈也行?!
穆晗被他这土匪行径弄得眉心直跳,刚洗完澡被这么一折腾身上又隐隐冒汗,忍不住低声呵斥:“夜衡!放开!我……”想说他头发还没完全干透。
“干了干了!半干刚刚好!省得头疼!”夜衡胡乱应着,动作麻利得惊人,左手依然牢牢圈着穆晗的腰(嗯,手感真好!),右手一把捞起穆晗放在椅子上的那本书,然后走到自己床铺前,也不管穆晗那点微弱的挣扎,像塞什么宝贝一样把人和书往靠墙的床铺里侧一放,紧接着自己长腿一抬,动作飞快地爬了上来,占据了外侧位置。
“唰啦!”
厚厚的遮光床帘被他大力拉上,瞬间隔绝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和穆晗的狭小昏暗空间。
世界,瞬间被过滤了。
床帘外,吴鹏和侯沉郁面面相觑,表情从惊愕到呆滞再到无语。
“我靠……就这么……直接打包上床了?”吴鹏指着那严丝合缝的床帘,声音都飘了。
侯沉郁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总结:“野兽本能在特定刺激下会占据绝对主导地位。根据刚才夜衡的生理反应(流鼻血)和最终行为(劫持上床),其占有欲和保护欲已经失控。”他点开刚拍的照片,仔细欣赏了一下,“穆晗,真是造孽级别的存在。”
床帘内。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而暧昧。
刚躺下,穆晗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在封闭空间里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往夜衡鼻腔里钻。
穆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身体微僵,挣扎着要从狭窄的床铺里坐起来:“夜衡!你有病吗!下去!”他身上热乎乎的,刚洗完澡的清爽都快被身边这个大号热源烘没了。
“别动!嘘——太晚了,乖乖睡觉!”夜衡一边压低了声音“劝说”,一边手脚并用地将试图起身的穆晗又往柔软的床铺里按了按,自己则侧身面对着他,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光线昏暗,穆晗脸上的轮廓显得更加精致柔和。
他侧躺着,白皙的颈项划出优美的弧线,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的一角。
湿润的发梢扫过脖颈,甚至扫过了夜衡的鼻尖。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像带了小钩子。
夜衡感觉自己的心脏擂鼓一样跳得飞快,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难耐的干渴。
视线完全无法从那白皙的皮肤上移开。什么补课计划,什么弟弟特训,全他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亲他!咬他!标记他!
行动比思维更快。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夜衡的唇就精准地落在了穆晗的肩窝处。炙热的鼻息烫得穆晗身体一颤。
“嗯!”穆晗闷哼一声,又惊又怒,手肘下意识就要顶开他。“夜衡!你发什么疯!放开!”
“唔…晗晗好香……”夜衡含糊地应着,不仅没放,反而得寸进尺,沿着那光滑紧致的肩线一路辗转,落下细密滚烫的吻痕,偶尔还夹杂着不轻不重的啃咬。
穆晗被他这动作弄得又痒又麻,脸上瞬间飞上红霞,气急败坏地低声骂:“你个变态!色胚!疯狗!停……呜!”他有限的骂人词汇在这个时刻显得如此贫乏无力。
然而他的骂声,听在夜衡耳里,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带着情动的呜咽,更是火上浇油。
感觉到他不安分的脑袋还要往下拱,穆晗又羞又急,终于忍无可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耻感,提高了点音量:“夜衡……那里不行!脏啊……别咬!”
话音未落,一张滚烫的唇就重重地覆了上来,把他未尽的、带着羞愤的抗议尽数堵了回去。
“唔……!”
穆晗的声音被彻底吞噬。
床帘外,吴鹏和侯沉郁被迫听壁角的沉默震耳欲聋。
吴鹏指着那抖动得愈发激烈的床帘,表情像是生吞了一个灯泡。
侯沉郁果断地再次推上眼镜,仿佛这样就能过滤掉不该有的声音,然后默默拿起降噪耳机戴上,调大了笔记本电脑外放的纯音乐音量。
悠扬的古典交响乐瞬间充满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