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放弃了去拉扯内裤的念头,腰部力然后手肘撑着床垫,意图彻底翻转身体,想要正面面对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着同时肩膀向外侧翻转。
我预判了她的动作。如果让她转过身,用那双带着怒火与失望的眼睛直视我,我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会立马全盘崩溃。
我当然不可能会动用拳脚去攻击老妈而阻挡她的动作。
我只是顺势将压在她手背上的手里抽出,环过她的腰,手掌平摊在她小腹上。
然后一只腿抬起,直接跨过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膝盖窝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将她企图蹬踹的动作封锁,整个身体都完全压靠在她的背脊和侧身上。
这是一个充斥着依赖感却又极具限制性的拥抱。我像一个很重的挂件,将她牢牢锚固在侧卧的姿势上。
“李向南你给老娘我赶紧撒手!你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老妈的肩膀在我的胸下左右扭动,想挣脱这种困局。
但在我大半个身体的体重叠加,她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
“妈,你别转过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鼻息打在她颈脖上,“你就让我这么抱会儿,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对,干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女人的浪叫声在安静的深夜里不断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我控制着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点点距离。肉棒上的龟头顺着她屁股中间的沟缝向上捋动,随后又向后撤。
“你别乱动!”老妈察觉到了下方的摩擦,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她还是不敢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严厉的气声警告我。
“妈,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脑子里迅开启了言语攻势。
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学。如果按照你的要求,去外省上那个重点大学,距离这里这么远。以后一年到头,我能回家几次?能见你几天?”
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
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
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
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
她大腿侧的肌肉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
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泄。”我的下巴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
肉棒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
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
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力突破最后的防线。
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2o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