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内裤,摸黑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寻,先是碰到了我缩着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摸索。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感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
严厉的母亲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实的恐慌和关切。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儿子正疼得浑身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出三个字。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头开关的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
我确实是很痛,但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乱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我没有松开捂着下体的手,反而将身体缩得更紧。
“疼……妈,好疼……”我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十足的可怜相。
“打到哪儿了?是不是打到……那里了?”老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落在了什么位置。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作为一个母亲,更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那个部位遭受重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嗯……”我出一声微弱的肯定。
老妈瞬间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措地比划着,想要去查看伤情,却又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无从下手。
“妈不是故意的……妈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妈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紧?你把手松开让妈看看……”
“别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继续维持着这个姿态,将头埋向她的方向。
老妈被我这种只顾着喊疼,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弄得心急如焚。
她哪里还有半点去追究“西屋旧账”的底气,满脑子只有儿子万一被打坏了的恐惧。
“那怎么办?这怎么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儿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掌在我的背上无章法地轻拍着。
我感受着她手足无措的关切,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妈……”我抬起那张沾满冷汗的脸,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上面,“你帮我揉揉……下面疼得抽筋了,连着肚子都在绞痛……”
老妈的身体立刻产生了退缩。
“胡闹!”她下意识地拒绝,话音里带着本能抗拒,“那种地方我怎么能碰!你自己用手捂着,待会缓缓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我没有气馁,继续加重筹码,将声音放得更为虚弱,“妈,真的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刚才那一下那么重,可能是打坏了。要是真的废了,你以后连孙子都抱不上了……”
“废什么废!都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老妈虽然嘴上还在喝止,但“废了”和“抱不上孙子”这两个词显然踩中了她传统的心态。
母亲的体面和伦理的界限,在儿子可能受重伤,又或者断绝香火的恐惧面前,变得不太牢固。
房间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声。
老妈的呼吸也变得缓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最终,母爱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开。”老妈的话语细若蚊蝇,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
我乖巧地松开了捂着的手,将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老妈在漆黑中伸出手,动作很慢,带着十二分的迟疑,一点一点地向下探,最终碰到了那个脆弱的源头。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睾丸上时,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了战栗。
老妈的手掌一直是有薄茧的,在这种质感下接触到睾丸的表皮,带来怪异的触觉。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五指收拢,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指腹在表面进行着绕圈揉按。
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肉棒无法避免地被触摸到。原本因为疼痛而疲软的阳具,在母亲这种带有禁忌色彩的抚摸下,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复苏迹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妈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悬停着,“我都没敢使劲。”
“没有……妈,你别停,这样揉着好受一点。”我赶忙出声挽留,身体向她的方向又凑近了点,将下半身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初的僵硬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性质的轻柔按摩。
手指不仅揉按着睾丸,指背偶尔也会擦过正在缓慢抬头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温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好点没有?”老妈一边揉,一边焦急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