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口,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
老妈手部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老妈的嗓音用着训斥口吻,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
“生怕把儿子打废了”的恐慌后,这句训斥里早就没有了实质的怒火,听起来更像是无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实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人没够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没有退缩,反将身体向她怀里又靠近一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单纯寻求母亲帮助的弱者,“本来就疼了,现在又胀得疼,皮好像要被撑破一样。你就帮我揉揉上面……轻轻动几下就好。”这是无赖的要求。
老妈放在我腹股沟处的手指曲起,然后在柱体表面轻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讨债鬼!”嘴上嘟囔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但在这拍打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
老妈对我的耍赖又一次进行了妥协。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动,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拢握住了肉棒开始了缓慢的套弄。
动作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安抚的本能。
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移,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随后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弄疼了?”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话语间满是探究。
“没有,这样按着很舒服,就不那么胀痛了。”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同时提出新的要求,“妈,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我爱听。”
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她的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
“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老妈的话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种地,还要带你。那时候你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随着讲述的深入,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薄茧的掌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
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
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分泌,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匀。
原本因为干燥而出的沙沙摩擦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叽叽”水声。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全然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声音变了质,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
那淫靡的体液搅动声,就这样伴随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小学一年级”、“掏鸟窝”的纯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
一边是母亲对儿时顽童的维护,一边是手中对成年儿子阳具的套弄。这种极致的听觉错位感,爽得我脚趾都扣紧了。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在回忆里沉浸下来,话语里带着护犊子的本能,“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我告诉你爸,孩子懂什么,打坏了谁赔?我硬是把那顿打给你拦了下来,第二天自己拿了两只老母鸡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安静地聆听着。
由于处于这种姿势,我的脖颈和腰椎在这个体位下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身体的酸痛开始抢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妈的一条腿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出现了酸麻的征兆。
“妈。”我开口打断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个姿势睡得我腰疼,腿也麻了。”
“事儿精。”老妈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么着?那就翻过去背对着我去睡。”
“才不翻过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下巴,抛出早就盘算好的小心思,“我们坐起来吧。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我想靠着你的肩膀听你说话。”
老妈没有立刻回答。在被窝里调整姿势,意味着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盖的荒唐事,要在动作的拉扯中被进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我的纵容。
“就你花样多,坐起来不冷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
老妈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
触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
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出训斥,手腕向上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