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沿边摸索,抓到了她之前被脱下来的短袖。
我抖开布料,将其平铺在床单最湿的区域,勉强盖住了那片痕迹。
“妈,你往这边挪挪,垫着这个睡。”我轻声招呼。
老妈看着我铺好衣服,身体却没有立刻躺下。
刚才接连几次的失控喷水,加上高强度运动导致全身大汗淋漓,让她的水分流失严重,嗓子干渴得冒烟。
“去……给我拿瓶水。”她干涸的嘴唇张合着,支使我的口吻重新端起了当妈的架子。
我点点头,从旁边的桌子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瓶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吞咽的动作牵扯着脖颈的线条,顺着嘴角漏出的几滴水珠滑落至锁骨,又一路滑向胸前那片丰饶。
喝足了水,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体力总算得到了补充。
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老妈的视线重新落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上,又扫过那片乱七八糟的床单。
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代表着乱伦既定事实的画面太过明晃晃,逼得她无处遁形。
只要灯还亮着,她就无法假装一切没有生过。
她没有犹豫,探身够到了床头的开关。
“啪。”
老妈主动按下了按键,光源被切断,房间重回黑暗。
视觉的剥夺反倒让她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她顺势在干爽的短袖上躺下,背脊贴着布料,扯过半边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在被窝里相邻而卧,肌肤相贴处依然带着未退的余温。
静谧中,只有彼此沉缓的呼吸节拍。我把头往她头的方向凑了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妈……”我在黑暗中开口,带着全然的眷恋,“谢谢你。”
老妈闭着眼睛,没有接话,全当我是累坏了在说胡话。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把脸埋在她的锁骨上蹭了蹭,将没有攻击性的乖巧扮演到了底。
“大半夜了,少在这瞎说八道。”老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教训的口吻,“赶紧睡觉,没几个小时了,还要早起买鞋子。”
她的话语明显没有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抗拒,更像是在维护做母亲的最后几分面子。
经历了后半夜的底线失守,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回一点做长辈的感觉,用这句呵斥来表明自己依然是我的母亲,想要把脱轨的关系重新拉回正轨。
我没有被她的责骂吓退,反而贴得更近,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我说真的。”我贴近她的耳垂,吐息打在她的皮肤上,“为了这个礼物,我也把我最珍贵的礼物给了老妈你了。”
这句话让老妈有些不明就里。她在黑暗中转过头,鼻尖擦过我的脸颊。
“什么礼物?”她疑惑地问,带着不解。在她看来,我不过是个处处需要她照顾的学生,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作为交换。
我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安抚般地拍了两下,语气真诚得像个没心机的孩子,还带上了几分邀功的意味。
“我的第一次。”我轻咬字眼,把每一个字都送到她耳朵里,“妈,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今晚,我把我的处男身子给你了。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黑暗中,老妈安静了下来。
她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在这之前,她一直把今晚的荒唐归结为我的胡闹和她自己被欲望支配的妥协。
但在听到“处男身子”这四个字后,事件的性质在她的心里生了微妙的偏移。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厉斥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甚至应该立刻推开我,划清界限。
但作为一个女人,听到一个男孩将最宝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献给自己,并且是以这样纯粹的姿态说出来,她的内心终究还是软化了。
她没有推开我搭在腰上的手。
伦理的枷锁在这一晚被砸碎,剩下的只有肉体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一份被晚辈彻彻底底交付出的信任。
在这片黑暗里,她不再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也是一个接纳了男孩初次洗礼的女人。
“就会拿这些话来堵我的嘴……”她沉默了良久,才用非常微弱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没有了严肃,反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面对我这样的依赖,她那用矜持筑起的高墙全然塌陷。
“小兔崽子……上辈子欠你的。”她又补了这句标志性的口头禅,算是为今晚的荒唐盖棺定论。
随即,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默许了我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我也拉了拉被角,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疲惫与病态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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