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仿佛只要遮住了脸,切断了与我的眼神接触,这场生在灯光下的乱伦交媾就不复存在。
随后母亲释放出一只手,那只手顺着身体的中轴线拼命向下探去。
她想要用那只手去遮盖那片不堪入目的连接处,想要阻断我那窥探她私处吞吐肉棒的目光。
“李……向南……别……别看……”
闷闷的声音隔着那层捂在脸上的棉布传出来,带着不知所措的崩溃。
但这只试图“遮羞”的手,根本起不到一点实质性的阻挡作用。
我的频率实在太快,如同动机般高运转。她的手掌刚一靠近那泥泞的结合部,就被我大腿根部的运动轨迹给无情地撞开。
反倒是她的手指,在慌乱中无意间碰到了我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
指腹擦过跳动的血管,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回传。
这种来自母亲手部的无意触碰,不仅没有让我停下,反而给这场视觉盛宴增添了一份助燃剂。
我看着她。
看着她像个受惊的小女孩一样,拼命把头缩在那件短袖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凌乱的丝。
看着她那只徒劳无功,一次次想要遮挡却又一次次被我撞开的手。
还有那在我的撞击下,不得不被迫敞开,任由我进出,并时不时被翻出猩红内肉的穴口。
一种莫名的情感洪流冲击着我的胸腔。那不是单纯的情欲,更是夹杂了依恋,崇拜与亵渎的复杂情绪。
“妈,别挡。”
我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变调。
“妈…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好的……”
我的目光再次回落在那不断从衣服边沿逃逸出来的乳浪。
“你的奶太大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同时,我那只原本撑在床单上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件还覆盖在她胸前的短袖。
这件短袖就像是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了那最本真的色泽,阻断了我想要用视线去触碰每一寸肌理的贪念。
我不喜欢这层阻碍。
在这盏将一切都照得完全毕现的顶灯下,任何遮掩都是对这具美好肉体的亵渎。
老妈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企图。她那只原本还在下面徒劳地想要遮挡的手,慌乱地抽离出来,想要向上拦截我的动作。
“李……向南…不…嗯嗯…要…”
她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带着羞耻,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倒更像是因为羞愤而产生的推阻,根本无法对我构成实质性的影响。
我没理会老妈这软绵绵的推拒,手指攥紧了那件碍事的灰色短袖。动作利落却不带暴躁,一把将其从她的指尖与胸口剥离。
随手往后一扔。
那团布料被我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这下,彻底没有东西能再阻挡我的视线了。
在没了布料的遮挡后,那原本被挤压的软肉猛地弹跳了几下,随即软绵绵地摊在了胸两侧。
随着呼吸,那层泛着汗光的白腻皮肤正跟着下面的脂肪一起颤动。
老妈羞得连脚趾都卷了起来。她不敢面对这种过分的坦诚,只能将头死命地偏向一侧,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廓和一段绷出青筋的脖颈。
我看着老妈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心里的怜惜与占有欲交融在一起,化作了腰部更加绵密的推进。
这种平躺的姿势虽然能让我一览无余,但那两团巨乳实在太大,平铺在胸口时,总是少了点那种呼之欲出的立体压迫感。
而且,我想要在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半夜,解锁更多属于这具身体的姿态。
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暂时离开了对床单的支撑。
在老妈迷离慌乱的眼神余光中,我的右手探向了她的左腿。
我紧接握住脚踝,没带迟疑,将这条腿抬离了床面。
“你……干什么……”
老妈察觉到了重心的变化,惊慌地想要把腿缩回去。
但她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那一番高强度的情事而酸爽无力,那点挣扎在我手里有点微不足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引导着她的动作。
随着左腿被抬高,她的膝盖随着弯曲。我顺势向前倾身,将她的小腿架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破了平躺平衡的姿势。
随着左腿被架起,她的骨盆被迫向右侧生倾斜,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开放的扭转状态。
而为了维持身体重心的平衡,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随之生微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