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被我这番没脸没皮的辩解堵得哑口无言。
一方面是因为我把责任推给了室友,另一方面,这句荒唐的夸奖再次把话题拉回了此时不堪的现实里。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下去了!”
老妈被这番直白羞得面红耳赤,作势要起身。这不过是言语上的威胁,她的臀部依然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并未真正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借此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随后,她慢慢直起腰,双手离开我的大腿,改为扶着我的腹部,准备掌控接下来的局面。
我的那根肉棒,在经历了一番折腾后,此刻仍旧精神抖擞地贴在我的小腹上。紫红的龟头昂扬着,像个急不可耐的士兵。
但在灯光的烘烤下,再加上房间里那该死的老空调,正呼哧呼哧地吹着干燥但不怎么热的风。
刚才我们折腾出的那些淫靡水渍,此刻已经干结成了一重透明的薄膜,糊在肉棒的表皮上。
龟头表面变得干燥,那种原先润滑的粘腻感消失了。
老妈原本因为羞恼而偏向一侧的视线,在无计可施的现实面前,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
短暂的视觉过渡,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
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
老妈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难为情,眼下的处境也逼着她必须亲自动手。
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带着点颤抖,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液。
然而,当她握紧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龟头的表面太过干涩了。
老妈跨蹲下沉的动作停住,眉头微蹙,那微张喘息的嘴唇也闭紧了。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她当然清楚这涩的触感意味着什么。
房间里的热风早就带走了水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条件下如果强行坐下去,带来的绝不是快感,而是疼痛。
不仅我会跟着受罪,她那娇嫩的内壁更是难以承受这种撕扯。
我躺在下面,很识趣地没有出声,把解决困境的主导权交给她。
老妈低头看着手中干的肉棒,视线又移向了自己跨开的双腿之间。
若是在之前关着灯的黑暗中,她大可借着视线不清作为掩护,直接用身体去瞎蹭。可现在光线毫无死角,将这有悖伦理的体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凭借着本能和经验,做出了唯一的选择。想要继续下去,就必须用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液来救场。
“你……你别看。”
她声音细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闪躲着偏向一边,脸颊红透。
接着,她抿住嘴唇,那只握着肉棒的手终于动了起来。
跨蹲的双腿微曲,屁股下沉,将那溢满爱液的洞口悬停在了龟头上方。
她必须先给这根干的东西“上油”。
随后,她握着我的肉棒,动作就像拿着一支口红。她小心地引导着龟头,让顶端抵在她自己那两瓣阴唇之间。
“咕叽。”
水声细微。她借着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头,在自己的穴口上缓缓涂抹。
将那两瓣阴唇拨开,让里面的淫液沾染在龟头表面。她做得很认真,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看手中的东西,全凭着手感在操作。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正跨坐在我身上,手里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逼口上蹭水。
“妈……可以了。”
我的声音沙得厉害,眼角因过度刺激而有些红。
下腹的胀痛感要将理智烧穿,忍不住出声提醒。
老妈咬着下唇,没作言语上的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确认手中的物件已沾满水液,变得足够油光滑腻。
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手,将手重新撑在我的腹部上。
没有难堪的交流,她只是用动作宣告了下一步的开始。
跨蹲的膝盖缓缓弯曲,身体顺势下沉。撑开的肉环精准对上了目标,顺畅地吞没了龟头,冠状沟,棒身,寸寸没入。
“呃……”
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带来头皮麻的颤栗。
下沉度缓慢,她在适应异物重新撑开身体的饱胀感。
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时,我们同时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了,严丝合缝。
老妈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