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不能再刺激这个王小姐——她已彻底疯了。
哭声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身下的人不再挣扎,连呼吸都轻得快要听不见。
王小姐哭够了,抬起沾满血与浊液的手,想要触摸沈清荷失神的面容。
沈清荷嫌恶地别开脸。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本就疯狂的女人。
王小姐猛地将她拽起,赤身裸体地绑在冰冷的木桩上。
肌肤触及寒木,沈清荷禁不住一颤。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王小姐洞察先机,强硬地分开,将她的身体与残存的意识一同禁锢在刑架上。
沈清荷早已无力反抗,也失了反抗的念头。
熬过去便好了,等王小姐发泄够了,总会放她回家的。
“你可爱我?”王小姐换了问题,眼中藏着最后一丝希冀,声音含混哭过后的沙哑。
沈清荷摇了摇头,“不爱”二字如冰凌掷地。
王小姐从墙上取下长鞭。
蜡油滴落在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齿痕印上胸前的柔软,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她用尽手段折磨着沈清荷,也折磨着自己。
而后她紧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反复追问:“爱我不爱?”“爱我不爱?”…
语调从凌厉至哀切,如与落石相接的静湖,起初的激越后便只剩一圈圈的涟漪。
声声唤遍,惘惘不悟。
天然的凌厉凤眼此刻却秋水望穿,其间情意,寒烟迭起,终不堪散。
这些低语如咒文盘旋在沈清荷耳际,让她昏沉欲睡,却又总在下一刻被剧痛惊醒,麻木地重复着:“不爱。”“不爱。”…
她不知说了多少遍,直到喉咙干灼,唇瓣皲裂,舌尖尝到血腥味。
也不知还要说多少遍,这个偏执的女子才肯认清,那所谓的深情,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何时才能归家?
纵使丈夫靠不住了,还有双亲在堂,还有仙儿…
想到仙儿,她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孩子已会咿呀作声,像只幼鸭般嘎嘎啼叫,是不是在唤娘亲?
笑意尚未抵达眼底,便已凝固。
王小姐看着她唇边那抹近乎嘲讽的弧度,最后一点耐心终于耗尽。
沾满鲜血的手猛地扼住沈清荷纤细的脖颈。
“最后问一次,”王小姐哀戚地望着这个初遇后便刻在心上的女子,“你可曾…爱过我?”
沈清荷在钳制中费力地摇头,气若游丝:“不…爱…”
“求你,”王小姐最终没忍住哀求,“说爱我,可好?”
可是王小姐这人生性骄纵,何曾求过人?
哪怕是求饶的语气,细听下却依旧蕴着命令的意味。
她眉峰不自觉蹙起,然而天生倨傲的眉眼学不会低眉顺目,即便是示弱也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