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暗自窃喜,他就盼着老二老三斗个不停,这样自己才能稳坐。
何雨柱乐得看戏,刘光齐兄弟俩继续埋头吃菜。
酒局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散了场。
回家后,何雨柱和娄晓娥促膝长谈,感情更深了一层。
次日清晨,雨水来做饭时,何雨柱往椅子上一瘫,摆起架子:
“雨水,我肩膀酸。”
“大清早什么神经。”
雨水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坏笑:“真不按?待会儿可别后悔。”
“后悔什么——”
雨水突然反应过来,哥哥肯定有好事要说。
她立刻变脸,笑嘻嘻凑过去。
何雨柱正要得意,肩膀就挨了娄晓娥一巴掌。
娄晓娥对雨水摆手:
“别理他,就是院里有人想跟你学做羽绒服。”
雨水撇嘴:“我才懒得教她们呢。”
何雨柱扶额叹气:“我妹怎么这么笨。”
“好好说话。”
娄晓娥又拍了他一下。
雨水冲何雨柱吐了吐舌头。
何雨柱装委屈:“狗咬吕洞宾。”
“前两天谁说自己显摆没意思的?我这不给你找观众来了。”
“那你不早说!”
何雨柱小声嘀咕:“就想逗逗她嘛。”
娄晓娥斜眼看他:“不欺负妹妹浑身难受是吧?”
何雨柱刚要点头,赶紧改成摇头。
娄晓娥一脸无奈,雨水刚冒出的感激也烟消云散,气鼓鼓地瞪他。
两人都不理何雨柱,各自忙去了。
娄晓娥去冲奶粉,雨水进厨房做饭。
何雨柱趁机画起餐桌椅草图。
凭着记忆,三两分钟就勾勒出大致样子。
他从地窖翻出之前做积木剩下的木料,每块都仔细测量划线。
锯木料时,他严格按线操作,确保尺寸一致。
组装时,他特意把俊俊抱到椅子上测试重心,反复后才固定。
又花十多分钟打磨边角,确认没有木刺后才算完工。
娄晓娥把俊俊放上椅子时,双手一直护在旁边。
见椅子稳当,她才放心笑道:
“傻柱,真想撬开你脑袋看看,哪来这么多鬼点子。”
这时雨水端着饭菜出来,好奇地围着餐椅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