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满意这个儿子,就算外面有人,也会捂得死死的。他傅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父亲毫无保留的托举,让多少人羡慕。但他偏偏为了一个温凌多次昏头。说到底还是日子过得太顺了。也让傅临看出了这个看似完美的儿子身上的弱点。商场上雷厉风行,感情上却优柔寡断。看似两者并不关联,但但凡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的感情生活就会把他的事业也拖得一塌糊涂。陆时野的出现更是加重了这种危机。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傅临这种老狐狸自然得另做打算。傅景策现在相当于又被重新打回了考察期。我可以当它的父亲陆时野翘起唇角。将还傻愣愣蹲着的人拉起身,摸了摸她的肚子,“别受了凉。”路杳杳一言难尽地瞥了他一眼。然而,傅景策显然脑补得更多。他的嘴唇都在发抖,下一刻,猝不及防地挥着拳冲过来。“陆时野!她才23岁!”想到男人刚刚拉着路杳杳进妇产科,路杳杳抗拒不已的场景。傅景策的声音带着滔天怒火,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渗着呕血的味道。“逼她来打胎,你还是人吗?!”陆时野紧急带着路杳杳后退两步,轻松接下了他的拳头。“傅先生又以什么身份来管我们之间的事,不觉得自己碍眼吗?”傅景策的手都快被拧断了,却固执地望着路杳杳。“就算分手,我也做了她十几年的哥哥,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禽兽,永远不会懂什么叫责任。”责任?那当初对温凌也是吗?陆时野真被逗笑了,“傅先生果然有颗圣父心肠。”他松开他的手,用了点巧劲将人推远一些,低头亲在瞪大眼睛,满眼写着“这啥啊”的路杳杳额头上。“但杳杳就是喜欢我怎么办呢?就算我是十恶不赦的人渣,她也舍不得离开我。”傅景策不愿意搭理这个无耻的男人,他红着眼向路杳杳伸出手。“杳杳,不要怕,过来我这。”都怪他,要不是他伤了杳杳的心,陆时野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也不可能有机会趁虚而入。这种弑父弑亲的怪物怎么会对女人有真心?傅景策心里后悔得在滴血。他眼中含着沉痛的怜惜和势必要带走人的决心。被心疼的路杳杳迷茫出声,“啊?”傅景策抿紧唇,“别怕,我带你走。这个孩子,你要不想打,就不打。”“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