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女王……还要强……多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柄烧红的刀,狠狠刺进她最骄傲的灵魂深处。
月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啪”的一声瘫软,整个人跪趴下去,额头贴着滚烫的黄沙——这是蛇人族雌性面对绝对强者时最本能的臣服姿态伏贴地,暴露最脆弱的脖颈与后背,表明自己毫无反抗之意。
子宫深处残留的高潮余韵在威压刺激下再次爆,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肉缝中涌出,射出的水箭甚至把沙地砸出了一个坑。
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更深的崇拜——因为连自己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如果错过,她一辈子都要在悔恨中度过,面前的男人值得她彻底献出一切。
月媚的蛇尾开始颤抖,先是无意识的抽搐,然后缓缓、缓缓地展开,不再是防御,而是将根部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像最虔诚的祭品般呈现在强者脚下。
尾尖轻轻卷起,却不再攻击,而是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试探着缠向萧炎的脚踝,鳞片一张一合,温顺地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变了调——不再是统领的霸道,不再是欲望的嚣张,而是蛇人族雌性对至强雄性最原始、最卑微的献媚“大人……月媚……月媚以前是瞎了眼……竟敢对大人不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压进沙里,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深褐乳尖因摩擦粗糙沙粒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舌尖伸出,红信如蛇般颤抖,舔过自己方才喷洒在沙地上的阴精,又虔诚地舔向萧炎的脚背、脚趾、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湿热的媚意与臣服的泪水。
“蛇人族的雌性……生来就是为最强的雄性而存在的……女王陛下虽然强大……但大人……大人才是月媚此生见过的最强、最完美的强者……??”
她的红眸仰视萧炎,目光中再无半点高傲,只有彻底崩塌后的崇拜、水雾、与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蛇尾完全缠上萧炎的腰肢,却不再是束缚,而是最温顺的缠绵——鳞片轻轻摩挲他的皮肤,像无数小手在献媚按摩。
尾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卷向那根紫红巨茎,轻轻摩挲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惹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仰起的脸庞上。
月媚红眸水雾弥漫,舌尖本能地伸出,卷住那滴热烫腥臊的雄性液体,咽下喉咙,出满足的呜咽声,子宫又是一阵痉挛,粉嫩肉缝中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请大人……接受月媚的献身……??”月媚的声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这根最雄壮、最完美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月媚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蛇……操进月媚的骚穴……操穿月媚的子宫……把月媚彻底标记为大人专属的母蛇……??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日夜爬在大人的胯下……用奶子、骚穴、子宫……永远伺候大人……??”
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蛇人统领,在牝尊威压与那根象征绝对雄性的巨屌双重冲击下,从灵魂到肉体,被彻底重塑成了只为至强雄性而活的、彻底臣服的、情献媚的母兽。
“呵……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做你的男宠吗?不是还想骑在本少爷身上榨干我吗?”萧炎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征服欲。
他抬起赤裸的右脚,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月媚那张艳丽的脸蛋上,脚心压住她高挺的鼻梁,脚掌踏在红唇上,脚趾抠进她微张的口腔里,搅动着那条柔软的蛇信。
月媚的俏脸被踩得变形,黝黑的肌肤泛起潮红,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红眸中闪过狂热的崇拜,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舌头缠绕上萧炎的脚趾,像舔舐最珍贵的宝贝般仔细舔舐着脚底的沙粒和汗渍,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大人……月媚错了……月媚是贱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骚货……??”月媚的声音从脚掌下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媚意,她的脸颊被踩得贴紧沙地,巨乳压扁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黄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炎脚掌用力一碾,脚趾深入她喉咙,搅得月媚干呕一声,却更兴奋地吞咽口水,红眸翻白,子宫深处又喷出一小股阴精。
“贱蛇?对,你就是一条欠操的贱母蛇!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那就给本少爷好好舔!”他脚掌稍稍抬起,又重重踩下,把月媚的头按进沙里,沙粒沾满她的金和脸庞,看起来狼狈而淫荡。
月媚呜咽着点头,舌头拼命缠绕萧炎的脚趾,舔得入了迷“是的~大人~~月媚是贱母蛇……??大人的脚……好咸……月媚好喜欢……请大人用脚踩烂月媚的脸……踩烂这个贱蛇的骄傲……??”她一边舔,一边主动把脸往萧炎脚下蹭,试图让她的新主人感受到她的忠心。
她像一条母畜一样求欢,蛇尾根部的骚穴张合得更厉害,淫水如小溪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腥甜味。
萧炎满意地哼了一声,脚掌从她脸上移开,踏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死死按进沙地,迫使她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埋进黄沙里,只剩黝黑的背部和蛇尾暴露在外。
一人一蛇在这样的征服游戏中,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被扭曲的快意捧到极乐边缘。
他用脚趾挑起月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仰视自己,随即让自己的鸡巴占据她全部的视线范围。
月媚谄媚的眯着眼,任由男人抓起她的金色长,让他硬如铁的炽热鸡巴在自己脸蛋上羞辱性的拍打,感受着雄性的炽热随性的肆虐。
萧炎握着鸡巴,龟头拖着前列腺淫液从她的额头向下,碾过她的眼眶,滑过鼻翼,最终直直顶到她唇边,留下一道长长的淫荡水痕,低笑道“张嘴,贱蛇。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用你的骚嘴先赔罪。让本少爷看看,你这蛇人统领的口技,有没有资格做我的性奴。到时候把鸡巴舔干净,舔舒服了,说不定就赏你点精液喝。”
月媚闻言如蒙大赦,红眸亮起狂热的崇拜,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呜……好大~~好烫~~??”她的声音被刻意控制尽可能骚媚,蛇信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先是卷着马眼轻轻吮吸,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口一口吞下,咽下时喉间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舌头灵活得惊人,像一条活蛇般缠绕肉棒,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棱沟,再用唇瓣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又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棒身,再到沉甸甸的卵蛋,甚至伸到会阴处轻佻地打圈,一寸不落。
萧炎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掌按在她脑后,猛地往前一送。
“咕呜——!??”月媚喉间出闷哼,龟头直顶进她喉咙深处,碾过柔软的喉肉,惹得她眼角泛泪,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贱蛇,嘴巴倒是挺会吸的……平时玩那些男宠练出来的吧?”萧炎嘲讽道,腰部开始前后抽送,像操穴般抽插她的喉咙。
月媚被操得眼泪直流,喉肉一阵阵痉挛绞紧龟头,却给男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呜呜地应着,声音含糊不清“呜……是的……??大人……月媚以前……玩过很多人类男宠……但他们的鸡巴……都太小太软……连月媚的喉咙都撑不开……哪像大人的这根……粗得月媚要窒息了……??好爽……??大人再深一点……操穿月媚的喉咙……把月媚当成专属的口交肉便器……??”
月媚从未感受过坚挺粗长的鸡巴在喉咙当中的不适感,这种异样的痛苦在她屈服在男人胯下后反而成了被征服者使用的极乐证明,她被一股伟大的奉献感裹挟,大脑先于肉穴出了性快感信号,把她感受到的刺激推向顶峰。
她的蛇信子——那条细长、柔软、分叉的红色长舌——在这种极致的深喉侍奉中彻底放开,舌尖的分叉部分精准对准马眼,轻轻一颤。
“滋……”
细长的蛇信前端如灵蛇探洞,带着湿热的黏液,顺着马眼那微微张开的细缝,缓缓钻了进去!
分叉的舌尖柔软却韧性惊人,一点点挤开尿道口的嫩肉,深入尿道内部,刮蹭着最敏感的内壁。
萧炎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从马眼中炸开,直冲天灵盖——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刺激,内壁被细长舌尖轻轻舔舐、打圈、刮蹭,每一次分叉舌尖的颤动都像两根细小的触手同时刺激尿道两侧,深入浅出,带着月媚刻意控制的节奏,一下下往更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