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揉捏不只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的挑逗——月媚作为蛇人统领,玩过无数男宠,对男性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知道卵蛋是雄性的命根子,揉得太重会痛,揉得太轻又不过瘾,于是她掌握着完美的力度,时而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打圈按摩,甚至偶尔用指尖轻轻弹一下囊袋的下缘,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专注在卵蛋上的侍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月媚的金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要掌握住什么,却被脱离掌控的快感推向更远。
卵蛋被这样细致、耐心地揉捏,带来的快感是缓慢而深层的——不像直接撸动茎身那样迅猛,而是更深层、更持久的酥麻,从囊袋内部扩散开来,直达前列腺和精索,让他感觉里面的精液在被慢慢“唤醒”,一股股热流在卵蛋中涌动,萧炎只觉得自己的精索像是被她揉通了一样,随时准备着把早已储存好的浓精泵出。
月媚的双手在萧炎的卵蛋上揉捏得越来越无序,她的指尖因急躁而越的没有章法,每一次挤压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炎那根重新硬挺的紫红巨茎上,聚焦在马眼处又开始渗出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光芒的前列腺液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她自己骚穴流出的腥甜淫水,让整个沙漠绿洲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情巢穴。
月媚的呼吸越来越乱,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如潮水般涌来,先前的高潮余韵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整条蛇尾都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鳞片摩擦沙地,出“沙沙”的细响。
“大人……月媚……月媚忍不住了……??”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声音颤抖着,化为一条彻底情的母蛇向主人乞怜。
她的双手恋恋不舍地从萧炎的卵蛋上移开,却不是停下,而是向下探去,沿着自己的黝黑小腹滑落,触碰到蛇尾根部的金色鳞片。
“哈啊……主人……??”月媚终于第一次吐出这个称呼,她的红眸水汽氤氲,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仰视着萧炎,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切“主人……求求您……月媚的骚穴……好痒……好空虚……??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操烂月媚这个贱蛇的骚逼……??请主人怜惜月媚……用大鸡巴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畜……??月媚要挨操……要被主人操成专属的母兽……呜呜……主人……??快来操月媚吧……月媚受不了了……??”
她一边哭叫,一边用双手伸向蛇尾根部,那里是她最隐秘的部位——金色鳞片包裹的粉嫩肉缝,已因高潮余韵和欲望刺激而完全绽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月媚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与卑微,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蛇尾两侧的鳞片,那些金色鳞片在她的触碰下自动张开,露出下面黝黑光滑的皮肤过渡区,然后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肉唇的两侧——那对肥厚、深红色的阴唇,已肿胀得像熟透的果肉,表面覆盖着黏稠的透明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力向两侧掰开,动作毫不温柔,像在撕开一扇紧闭的门扉,指甲嵌入肉唇的嫩肉中,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主人……看……??月媚的骚穴……掰开给主人看了……????呜……好湿……淫水流个不停……????”月媚哭叫着,她仰躺的姿势让蛇尾蜷起,根部完全暴露在萧炎眼前,那被掰开的骚穴顿时一览无遗——粉嫩的内壁层层叠叠,肉穴中数不清的褶皱因为情而收缩,一张一合,每一层都湿滑而富有弹性,深处隐约可见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已因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穴口处淫水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黝黑的臀肉淌下,滴在沙地上。
肉唇被掰到极限,内里的鲜红淫肉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的阴蒂已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樱桃,挺立在肉唇上方,随着她手指的拉扯而轻轻跳动。
整个骚穴散着浓郁的腥甜味,热气腾腾,像一朵盛开的淫花,渴求着雄性的入侵。
月媚的手指不自觉地深入穴口,抠挖着内壁,却无法缓解那股空虚,她哭叫得更厉害“主人……月媚的穴……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主人插进来……操坏它……??呜呜……月媚想要被操……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贱货,既然你这么浪,那本少爷就成全你。”萧炎冷笑,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乳晕被捏得变形。
他腰部一挺,那根紫红巨茎直直顶向她的骚穴,龟头在她的肉缝外轻轻碾压,龟头碾过粉嫩的穴肉,带起阵阵“滋滋”水声。
月媚被撩得浑身抖,蛇尾本能地缠上萧炎的腰肢,巨乳在萧炎手中剧烈晃荡,她咬着唇,出低低的呜咽“呜……主人……别逗月媚了……??月媚受不了……??主人~快插进来……??月媚的骚穴好痒……请大人……操我……??操穿我的子宫……??射满我的肚子里……??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做大人的专属母蛇……????”
终于,萧炎腰部猛地一沉,龟头挤开粉嫩肉缝,“噗嗤”一声,硕大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硬生生捅进半根,穴肉瞬间被撑到极限,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爆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裂了……??月媚的骚穴……第一次被撑得这么满……??主人……操穿月媚吧……操烂这个被玩烂的公交车穴!!????”
萧炎腰肢再次力,鸡巴直捅进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月媚的穴肉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般绞紧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按摩茎身,吸吮着青筋,从未被触及到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一顶,月媚的淫叫再也停不下来了“主人……您的鸡巴……把月媚的骚穴……撑满了……??好爽……那些小鸡巴……从来没顶到这么深……月媚的子宫……被顶到了……呜……大人……动起来……操月媚……操这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破鞋……月媚的穴……就是为大人准备的……??”
萧炎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狂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乳浪和淫水飞溅。
月媚的蛇尾无助地扭动,鳞片大开,穴肉死死绞紧巨茎,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阴精。
“操你妈的贱蛇!这么紧?不是说被上百个男人操过吗?怎么还跟处女一样绞老子?”萧炎嘲讽着加,抽插得毫不怜惜,巨茎如铁桩般一下下砸进骚穴,月媚被操得眼泪横流,红眸翻白,浪叫连连“呜呜……大人……那些废物鸡巴太小……操不松月媚的穴……??月媚的骚穴阴道也从来没被操开过……月媚的子宫……也从来没被顶到过……??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大人的龟头……要撞进子宫了……????好爽……月媚要被操死了……??公交车母蛇……终于被真正的大鸡巴满足了……????”
萧炎的鸡巴在月媚的骚穴中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媚的骚穴深处迸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层层叠叠的穴肉被粗长紫红的大鸡巴彻底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复原,像无数饥渴的小嘴死死吮吸着茎身,试图将它永远留住。
青筋在湿热的包裹中跳动,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感受到那股绞紧的吸力。
月媚的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张大嘴巴,舌头无助地伸出,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唇角淌下,滴落在她晃荡的黝黑巨乳上,她张大嘴巴,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啊啊啊啊啊……!!??主人太猛了……月媚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大人的鸡巴……好硬……好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呜呜……月媚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您是月媚的真神……操烂月媚吧……????”
她的黝黑巨乳在剧烈撞击下狂甩不止,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油亮光,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紫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划出淫靡的弧线。
萧炎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嵌入黝黑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红痕,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身体。
她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上下晃荡,乳肉碰撞着出“啪啪”的闷响,水珠和汗渍从乳沟中甩出,溅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萧炎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拉扯,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惹得月媚娇躯猛颤,穴肉瞬间绞得更紧“呜呜……??主人……咬月媚的奶子……咬烂这个贱蛇的骚奶……??人家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吸出来了……??啊啊……子宫好酸……要高潮了……??主人……再用力……操死月媚吧……月媚是主人的贱畜……公交车母蛇……操烂我……????”
就在这时,月媚的金色蛇尾终于忍不住了。
它本已蜷曲在沙地上抽搐着,现在却如活物般苏醒,尾尖轻轻颤抖着,先是试探性地蹭过萧炎的小腿,然后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终以一种温顺却急切的姿态,卷住了萧炎的腰肢,紧紧箍住,却不是束缚,而是像一个天然的助力器,帮助他更省力地抽插。
尾巴的力道掌握得极妙,每当萧炎抽出肉棒时,蛇尾会轻轻向后拉扯他的腰,让他退得更彻底,露出半截沾满白沫的茎身;当他插入时,蛇尾又会猛地向前推他的臀部,让他撞击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都直捅子宫口,出“噗嗤”的闷响。
这样的配合,让萧炎的动作如虎添翼,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以最猛烈的节奏操弄月媚的骚穴,卵蛋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淫水飞溅。
“操……你这骚蛇……尾巴还会帮忙?真他妈浪到骨子里!”萧炎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双手从腰肢移开,转而抓住月媚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热腾腾的焦糖般变形。
月媚的蛇尾缠得更紧,鳞片摩擦着萧炎的皮肤,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她红眸翻白,哭叫道“呜呜……主人……月媚的尾巴……就是为主人服务的……??帮主人操月媚……??操得更深……更爽……????啊啊啊……主人……您的鸡巴……被月媚的穴肉绞得跳个不停……????好烫……月媚的子宫……要被顶开了……??主人……射进来……射满月媚的子宫……让月媚怀孕……做主人的专属孕畜……??????”蛇尾的助力让抽插节奏加快到极致,每秒钟都有数下撞击,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染湿了大片沙地。
月媚的整个身体都在蛇尾的推动下前后摇晃,巨乳甩得更猛,乳尖几乎要划破空气,她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穴肉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试图将它吞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