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彻的头还在滴水,白衬衫湿透后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肩胛的轮廓。他踏上平衡木的瞬间,脚下的木板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
他提着桶,开始走。
但他的步伐,和上午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上午的他,每一步都带着掌控感,像一个自信的舞者。而现在的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是因为平衡木变窄了,而是因为他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着一股压不住的燥气。
他的动作比平时僵硬,肩膀绷得太紧,手臂的摆动失去了节奏,水桶在他手中一晃一晃,水花不断地溅出来。他试图调整,却越调越乱,脚下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左侧一歪——
他猛地扎下腰,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平衡木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膝盖传来的钝痛让他皱紧眉头,但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终点,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孙承彻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重心,放慢了步伐。这一次,他不再试图证明什么,只是机械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当他终于走到终点,放下水桶的那一刻,他的双手在微微抖。
他没有回头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泳池的水,还是新冒出的汗。
白姵蓉站在刘慕身侧,视线在孙承彻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收了回来。
弹幕:
“孙承彻这一趟,走得让人心疼。”
“上午意气风,下午湿透挣扎,这落差谁顶得住。”
“那一下膝盖撞得好重,他居然没喊疼。”
“眼眶红了是水还是泪?我倾向于是水,但我还是想哭。”
“放下桶手抖那一下,镜头太残忍了。”
“没有人扶他,没有人等他。”
苗辰睿踏上平衡木之前,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面,然后抬起眼睛,目光越过长长的木梁,落在终点的方向。
柳清站在那里,浑身还湿着,裹着浴巾,头滴着水。她刚被救生员从泳池里捞上来不到十分钟。
苗辰睿收回视线,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提起水桶,迈出第一步。
他的过法,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不是“走”,更像是“飘”。他的步伐极轻,脚掌落在平衡木上几乎没有声音,仿佛脚底垫着一层看不见的绒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得很低,像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猫科动物——不,不是扑向猎物,是小心翼翼靠近一片易碎的落叶。
桶里的水面出奇地平静,只有细密的涟漪,像被风吹皱的湖水。
他的手臂没有用力绷紧,而是松松地垂着,只用几根手指勾住桶柄,让水桶随着身体的晃动自然摆动。那不是对抗晃动的姿态,而是与晃动共舞——每一次平衡木的颤抖,都被他转化成水桶摆动的节奏,二者合为一体,仿佛他已经在这根木头上走了很多年。
走到中段时,一阵风吹过。
他的身体轻轻一晃,像被风撩动的窗帘。但他的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抿,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任何紧张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里倒映着远处的柳清,像一只猫在观察主人的动向。
然后他稳住了。
不,不是“稳住”。他没有做任何对抗风力的动作,只是顺着那阵风微微侧了侧身,等风过去,再回到原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本来就是风的一部分。
后半段,他的步伐快了一些。
不是急躁,而是某种隐隐的迫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终点,步子越来越密,越来越轻,像一只终于看见主人的小猫,想跑过去却又记得要保持优雅。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笑。
弹幕:
“苗辰睿这是过平衡木还是在走秀?太轻盈了吧!”
“他那个侧身顺风的动作,猫都没他灵活。”
“身材好+动作轻+眼神黏人,这是什么小奶猫成精!”
“他过桥的时候水面几乎没动,这核心控制力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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