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人设值减5,目前人设值55%,请宿主注意维持人设!请宿主注意维持人设!请宿主注意维持人设!”
乔卿落没管耳边的警告音,继续问道:“掌门师兄,容我看看弟子的尸首。”
风亭颔首。
乔卿落掀开其中一位尸体的白布,她眼神微微怔愣。
杨庭的双眼睁得很大,脸色惨白,脖颈处有明显的刀痕,斩断了大动脉。
她先前见到杨庭时,他在义堂不可一世。她站在殿前说着自己的目标时,眼里是有光的。
但现在再见到他,唯有一具冰冷的尸首,还有死不瞑目的眼神。
乔卿落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处,剑伤无误,但上边并未有烧灼的痕迹。
不是池玄烬做的。
“当时是谁先发现的尸体?”
“是丶是我。”
一道清秀的声音响起,宁秋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当时我想去藏经阁还书,在小道上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还有。。。。。。还有浑身是血的池玄烬,他手上拿着一柄剑。那剑。。。。。。剑。。。。。。”
他说话吞吞吐吐,眼神撇着前边跪着的池玄烬。
宁秋皱眉间,流露出挣扎的神情。
“你说话慢吞吞的,那剑怎麽了?”有人催促道。
“那剑是鸣城所丢失的上古神剑。”
霎时之间,殿内一片寂静。
“什麽?!”
“焰穹剑在他身上,疯了吧。喂,你是不是看错了?”
宁秋说道:“我经常去藏经阁,看过焰穹剑的记载,毕竟千古一剑,它的模样,我的印象很深刻。”
风亭也坐不住了,他站起问道:“池玄烬,剑是不是在你身上。”
忽然有人高声道:“等等,你们还记得吗?当时在鸣城,那个水妖说的话,魔尊之子将至仔细算算年龄,不就是他吗,而且剑还阴差阳错在他手上,真是巧啊!”
“当年魔尊之子尚未胎死腹中,这个传言竟然是真的!”
乔卿落阖上了杨庭的眼,将白布重新盖好。身後的声音聒噪嘈杂,她站起身,平静道:“安静。”
虽是平静的一句,其威压却让衆人噤声。
她的视线冷冽,清冷的面容不容任何人越矩。
嗓音犹若寒山冰冷,“你解释,昨夜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只是去了藏经阁寻书,仅此而已。”
“那为何会出现在小道上?”
“不知。”
池玄烬眸间干干净净,应答没有半分迟疑。
他望向乔卿落的神情,眼神很受伤。
眉宇间有散不去的阴霾,他开口道:“师尊。。。。。。我不论其他人如何说丶如何想,你还是不信我吗?”
乔卿落看着他,被他问得哑然。
池玄烬埋着头,眼神阴翳,尾音上挑,“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愿信?”
他擡首间,红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乔卿落。眼神带着狼一般的凶光,阴狠而乖戾。
池玄烬直起身,站着缓步而行,“不过也没关系,是要把我逐出师门了吗?”
池玄烬一步步地靠近乔卿落,眼神中似乎要将她洞穿,还带着一丝看不懂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