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时候,仿若眼中都盛满了星河。
“走,我带你去吃大餐。”
来到一家酒楼,菜一会儿就上齐了,琳琅满目的菜,全都在她的心趴上。
爆炒猪肚,小鸡炖蘑菇。。。。。。
她一口塞俩儿,反观在她身旁的池玄烬,只顾着给她夹菜,自己却没吃多少。
“好吃。。。。。。好吃。。。。。。泥也瓷。。。。。。”
乔卿落只顾埋头干饭,觉得这个酒楼特别对她的口味,不找个代言宣传一下真就可惜了。
她打了个饱嗝,顺了顺自己的肚皮。
“吃饱了?”
“中场休息。”
乔卿落满意地一笑,在她这个角度看去,有一小巧精致,用碧玉做的小竹笛,挂在他的脖颈间。
“欸。。。。。。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麽东西?”
她先前没见到过池玄烬戴过什麽配饰,虽然项链精致小巧,隐于衣间,但她还是眼尖地看到了。
池玄烬低头看了一眼,垂下眼眸间,眼神深邃。记忆回溯,在那个月夜里。
言絮:“我。。。。。。”
言絮看着面前笑得邪魅的少年,一时哑然。
视线落在焰穹剑上,言絮的指尖轻轻地放在上边,带着丝丝柔情。
“阿姐,对不起,,,,,,对不起。。。。。。”她泣不成声。
她的阿姐是带着悔恨殉剑的,是带着怨恨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她身为胞妹却什麽都做不了,她有愧。
言絮是言情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却不能站在阿姐这边,为了所谓的城主职责,不能徇私,为了无数城中子民投来仰望的荣光。
她将自己的姊妹抛弃了,直到最後的最後,她才悔恨。
她言絮也是人,为什麽不能正大光明地护着自己的姐姐。什麽在其位,谋其职,全他娘的是狗屁!!!
“姨母,她听不到了。”
她听不到了。。。。。。
听不到了。。。。。。
池玄烬一字一句的话往她的心口扎,言絮呼吸一滞。
好一会儿,言絮的情绪平息,她手中握着的契剑落地,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她年岁渐长,本从容自持,是个人人仰望的城主,此刻却泣不成声。
“我不是来激你的,你守着焰穹剑,却一眼也不敢见它,我只是不想你再有遗憾。言家世代守护的神剑,到最後落得认定凋零,分的分,死的死,到这里也该终结了。若是你认为这是我取剑的托词,任你如何想,它都会是我的契剑,它身上凝了我阿娘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池玄烬深吸了一口气,“姨母,此次我是为了一人而来,我想再进一次无间,煅造一把举世无双的契剑,让她护体,平安顺遂。”
言絮仰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带着一丝固执与深沉的执着。
“是在你身边的那个姑娘?”
“嗯,她是我此生挚爱之人。”
池玄烬的视线垂落,在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不由地颤了颤。
光是提到她,他不由地莞尔一笑。
“我想护着她,但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有那柄契剑傍身,我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池玄烬眼中的红眸褪去,染上了泼墨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