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炷香,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刺痛。只要她一运转灵力,痛得更甚。
她捂着胸口,半蹲下,吐出一口血来。
乔卿落全身的经脉都犹若针扎一半,犹若蚁噬。
眼神模糊之间,她面前出现一双银靴。她的下颌被人捏起,让她仰头而视。
乔卿落对上了池玄烬那双血色红眸,他的眼神中是无尽的冷漠。
冰冷丶肃杀。
那是乔卿落从未见过的模样,也是她亲手将池玄烬逼到如今境地。
乔卿落想撇过眼去,却被他捏着下颌,摩挲着她因血色而艳红的唇畔。
池玄烬早先就在乔千落身上下了毒,预先布下的局,在这一刻收网。
乔卿落想站起,在他的威压之下,根本动不了。
他歪着脑袋,看着乔卿落清冷的眉眼,强制地吻上她的唇,没有情欲只有掠夺,让她无法逃离。
他在耳畔哑声道:“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
黑金长袍席地,月台之上,一人倚在宝座之上。
月台之下,是数千跪地的魔族士兵。
“啊——放我出去!痛死了!救命!!!”
“池玄烬,你不得好死!”
“我错了!错了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惨叫的声音从殿前硕大的黑色炼丹炉发出,下方的魔族将领闻声噤若寒蝉。
前任万厉宗宗主就被关在这里边,自从不知从何而来的青年,以一剑而战衆人。他踏着无数尸骨,成为了新一任万厉宗宗主。
他将之前的宗主关在炼丹炉,供千万人窥视。
这就是不顺从的下场。
池玄烬掀开眼,似笑非笑地下视。
“还有谁不服?”
衆人鸦雀无声,空荡的大殿仅剩炼丹炉内气竭声嘶的喊叫。
而後炼丹炉内的声音消失,一些炼丹的魔修身体发颤,伏地的手在抖,原先他们尊崇的宗主在里边已经炼成了丹。
“无趣,端出去喂狗。”
池玄烬站起,表情恹恹。
“恭送尊主。”
池玄烬穿过一条长廊,在长廊的尽头是一间暗红色的宫殿。
在宫殿的穹宇上,布下了层层禁制。
殿前守着的两位侍女见着来人,连忙跪伏行礼。
池玄烬推门而入,方才的戾气有所收敛。踏入门殿,带了一层霜寒的冷意。
在殿的内侧,珠帘遮蔽之内,是一顶暗红的床榻。
床榻很宽敞,红帘纱帐,铃铛锁链当当作响。
一人在床榻之上,手脚被长长的铁链所缚,她端坐于床榻之中。
在红色的纱帐下,红烛滴蜡。暖黄的烛光之间,犹如清冷的容颜染上魅色。墨发垂落腰迹,闻声那刻,掀开眼帘。
墨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来人,逐渐靠近她。
“你要关我到何时?”
乔卿落每动一下,锁链便发出叮铃的响声。缚仙链,能将她的修为压制,灵力使不出。
她从被带到这里,就被池玄烬所缚,并且设下重重禁制,门外还有侍卫把守。
池玄烬有多怕她逃走。
池玄烬捏着她的下颌,摩挲着她光洁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