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说是吧?”他说,“没事,我帮你想一个。”
&esp;&esp;他围着床走了一圈,边走边说:“你看你这个样子,趴在那儿,跟条狗似的。就叫狗吧。”
&esp;&esp;“狗?”旁边的人笑,“太普通了。”
&esp;&esp;“那就公狗。”黄牙说,“反正他是个alpha,公狗正好。”
&esp;&esp;“公狗好。”另一个人附和,“公狗,专门配种的。”
&esp;&esp;江云舒的睫毛颤了一下。
&esp;&esp;“公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黄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记住了吗?”
&esp;&esp;江云舒没动。
&esp;&esp;黄牙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脸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来。
&esp;&esp;“问你话呢,记住了吗?”
&esp;&esp;江云舒还是不说话。
&esp;&esp;黄牙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嘴硬,没事,慢慢来。”
&esp;&esp;第二件事,是让他记住自己的位置。
&esp;&esp;他们把他的手铐解开,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他的腿站不住,一落地就软下去,跪在地上。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抬起来。
&esp;&esp;“看看。”那人指着前面,“看见了吗?”
&esp;&esp;前面是一面镜子,脏兮兮的,裂了一道缝。镜子里映出一个人,浑身是伤,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头发被人揪着,脸被迫仰起来。
&esp;&esp;那是他。
&esp;&esp;“这是谁?”那人在他耳边问。
&esp;&esp;江云舒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他。他认不出那个人了,那个人不像他。
&esp;&esp;“这是公狗。”那人替他回答,“公狗,就是你。”
&esp;&esp;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他看着地面,看着自己膝盖跪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洒的,脏兮兮的。
&esp;&esp;“抬头。”有人说。
&esp;&esp;他没抬头。
&esp;&esp;有人从后面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按在那滩水里。
&esp;&esp;“抬头,看着镜子。”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满脸是水,头发湿了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血丝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记住了,你是公狗。”那人说,“公狗应该干什么,你知道吗?”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公狗应该吃。”那人说,“吃肉棒。”
&esp;&esp;有人走到他面前,把裤子解开,露出那东西。那东西凑到他脸上,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的。
&esp;&esp;“张嘴。”
&esp;&esp;他不张。
&esp;&esp;那人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完,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硬生生把他的嘴撬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
&esp;&esp;江云舒的喉咙被堵住了,他本能地想吐,但被人按着后脑勺,动不了。那东西往里顶,顶得很深,顶到他反胃,干呕,但呕不出来。
&esp;&esp;“咽下去。”
&esp;&esp;他没咽。那东西抽出来,又顶进去,抽出来,又顶进去。他嘴里全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恶心的。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那个人的胯部,黑色的毛发,肮脏的皮肤。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闷哼一声,一股腥臭的液体喷进他喉咙里。
&esp;&esp;“咽下去。”
&esp;&esp;他没咽。那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到胸口上。那人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憋得脸通红,喉咙终于动了,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esp;&esp;“好狗。”那人笑了。
&esp;&esp;调教是从那天开始的。
&esp;&esp;他们随时随地操他。有时候在床上的,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镜子前面,有时候在吃饭的桌子上。他们让他跪着,趴着,躺着,把腿掰开,把屁股撅起来,把脸埋在地上。他们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操他的嘴,操他的后面,有时候两个地方同时被塞满。
&esp;&esp;“公狗喜欢吗?”
&esp;&esp;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疼,一开始很疼,后来疼着疼着就麻木了。再后来,身体开始有反应。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的前面也会硬起来,硬得难受,硬得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