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套说辞出来糊弄人。
这闫富贵,当个破副组长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竟然想学着古时候的员外,把自己的穷亲戚塞给“得力手下”,好进行深度绑定。
想法是挺美,可惜,他找错人了。
不过这送上门来的乐子,不要白不要。
他倒要看看,这闫富贵能把这出“保媒拉纤”的大戏唱到什么地步。
正好,院里最近有点太平了,得找点事给这帮闲人做。
闫富贵从林卫东屋里出来,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他觉得自个儿这手腕,简直比易中海那老狐狸还要高明。
不花一分钱,办一件天大的人情,顺便还能把林卫东这个院里的“潜力股”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他回到家,三大妈正就着昏暗的灯光缝补衣服,看他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没好气地问:
“捡到钱了?把你乐成这样。”
“钱?”
闫富贵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到桌边,
“格局小了!钱算什么?
我这是办成了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我这个副组长位置,坐得稳如泰山的大事!”
他把刚才跟林卫东的“会谈”跟三大妈学了一遍,末了,得意洋洋地总结道:
“看见没有?
这就叫政治手腕!
林卫东那小子,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在院里,我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
三大妈听完,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
她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老头子。
“我说老闫,你是不是让官帽子把脑子给夹了?
你真觉得林卫东能看上咱们家翠芬?”
闫富贵不乐意了,
“什么叫‘看上’?”
“我这是提携他!我们家翠芬怎么了?”
身子骨结实,能干活,不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强?
过日子,不就图个实在吗?”
三大妈撇了撇嘴,
“实在?”
“人家林卫东是采购员,一个月挣多少钱?”
长得又一表人才。
咱们翠芬,大字不识一箩筐,黑得跟个炭球似的,往人跟前一站,那叫实在吗?
那叫丢人!”
闫富贵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