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荔露立刻张嘴,把那根沾满自己尿液的肉棒含进去。
咸、骚、热、黏。
荔露用肿胀的小舌头一寸寸舔过去,从龟头舔到柱身,从冠状沟舔到根部,甚至把阴囊也含进嘴里,仔细吮吸上面残留的尿渍。
每舔一下,荔露就觉得自己更脏、更贱、更属于他。
嘻嘻……她的心里漫上来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男人看着荔露这副模样,忽然伸手,在荔露被尿淋湿的乳尖上狠狠一拧。
“疼……!”荔露呜咽出声,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
“疼才记得住。”他声音低哑,“记住,今天开始,荔露不只是家主的肉便器,荔露还是家主的尿壶。”
荔露早就听说过家主会对别的侍女这样,终于轮到她了么。她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淫水。
“是……荔露是家主的尿壶……随时给家主接尿……”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荔露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书桌上。
荔露上半身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尿液和淫水混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站在荔露身后,用那根刚被荔露舔干净的性器,沿着荔露股缝慢慢滑动。
龟头碾过荔露后穴,又滑到前穴,却偏偏不进去。
荔露被磨得哭出声,声音破碎又下贱
“家主……插进来……求您插荔露……荔露的骚逼好痒……想被家主操……想被家主再尿一次……”
他低笑,声音贴着荔露耳廓
“想再喝尿?”
荔露疯狂点头,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
“想……想喝……想被家主尿满嘴……尿满逼……想被家主的尿标记成最脏的婊子……”
他不再逗弄。
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荔露湿软的穴里。
荔露尖叫一声,身体往前冲,却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他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像要把荔露整个人钉在桌上。
荔露被操得哭叫连连,尿液和淫水被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家主……操死荔露吧……荔露是您的尿壶……是您的肉便器……想被您尿……想被您射……想被您操烂……”
他在荔露耳边低喘
“尿壶就要有尿壶的样子。”
下一秒,他忽然抽出,重新对准荔露脸。
荔露还没反应过来,又一股热尿喷了出来。
这次直接浇在荔露后颈、背脊、臀缝。
尿液顺着脊椎往下流,淌进荔露股沟,混着淫水,一起滴在地上。
荔露被浇得浑身抖,却还是翘着臀,哭着乞求
“再来……家主……再尿荔露……把荔露浇成您的专属尿壶……”
他终于又插回来,这次更狠、更深。
荔露被操到失神,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收缩穴肉,绞着他,讨好他。
直到他在荔露体内又一次释放——这次是精液,滚烫、浓稠,灌满荔露子宫。
射完后,他抽出,看着荔露趴在桌上颤抖的样子。
荔露满身都是他的尿和精,头湿透,脸颊通红,唇瓣肿胀,腿间一片狼藉。
他俯身,在荔露耳边轻声说
“今晚,荔露就保持这样。尿壶不许洗。”
荔露哽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化了
“是……家主……荔露会一直带着您的味道……直到您下一次想用……”
他拍拍荔露湿漉漉的脸,起身整理衣衫,像什么都没生过。
而荔露,跪在原地,感受着身上每一滴尿液慢慢变凉,慢慢干涸,慢慢渗进皮肤。
荔露哽咽着,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他单纯的侍女了。
而是他的尿壶。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