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慢慢想……如果是阿望的话,一定能做到的吧?”
她抚摸着我的头,那种充满母性的动作,在此刻却显得无比淫靡。我慢慢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应该做的,只有一个。
“……跟姊姊……造出小宝宝吧?”
“……造宝宝……我想造出我们的宝宝……!”
“答对了……好孩子。”
我附和着姊姊的话,开始胡乱地扭动腰身,疯狂地抽插起来。最初虽然不太利索,但利用床的弹性,动作慢慢变得流畅而充满野性。
“嗯、哈啊……那么激烈的幅度的话……我就无法……裹紧肉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唔唔、嗯嗯!哈啊、啊啊、呀啊……跟至今为止的,感觉完全不同……”
偶尔,雨晴姐会反弓起身子,呼吸错乱,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
每当顶到舒服的点时,她就会出大声的浪叫,让我更加明白该怎么动才能让她快乐。
“姊姊也很舒服呢……跟我一起……堕落吧……”
“哈啊哈啊、肉棒一碰到里面……我就……就、使不上力……”
“啊啊不行了……比起姊姊、阿望好像更爽呢……”
“为什么?不是说这就是造宝宝吗?”
“是……是啊……”
“哈啊……但是,做爱真有这么舒服吗?啊啊、又在捅里面……呀啊啊,呀啊啊啊……”
对雨晴姐来说,实战的快感肯定也在意料之外吧。
光是摩擦彼此的性器官,就已经无法保持理性了。
就像以前以为通过自慰就能满足的自己简直是不谙世故一样,性爱的快感,简直是最佳的毒品。
“姊姊,可以抓住我吗?”
“嗯唔唔,哈啊……阿望,你才要像刚刚那样……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太狡猾了……”
跟刚刚在浴室里的立场生了逆转,这一次,是我压制住了姊姊。
这一瞬间,我感觉享尽了身为男人的征服感。
看着完美的姊姊在我身下无助地娇喘,除了接受我的冲击外无法做任何事情,这种快感,真是无法想像。
但是——
“嗯嗯、啾!嗯嗯!嗯嗯!啾、啾啾……嗯!嗯嗯嗯!嗯嗯!”
总之太棒了。棒极了。我们激烈地跃动着,仿佛要从床单上滑下去一样,接吻夺走了彼此的呼吸。
我摁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钉在床上,防止她乱动,完美地压制了她。
如果,真的跟姊姊造人的话——脑海中闪过那种背德的可能性,我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不断地、不断地加冲刺。
满身汗水的肌肤互相黏腻地贴合,却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反而更加亲密。雨晴姐,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摆动。
“哈啊哈啊、阿望的肉棒……好厉害……好大……好硬……”
“感觉……就像是为了跟姊姊、合二为一而生的一样……”
对此,我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这简直像是跟钥匙孔完全吻合的一体感。
因为是姊弟吗?
所以才不会有任何排斥与不协调,才会这样完美地合二为一吧。
“姊姊,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啊……”
“造、造人……做得很好喔……”
“嗯嗯!?啾、嗯嗯!啾、啾啾……嗯!嗯嗯!啾、嗯嗯!”
我也不求她的回复,再次颤动起身子,起最后的冲刺。
汗流不止。
热量困在了身体里,仿佛迷失了可以逃离的方向,只能通过结合部宣泄。
雨晴姐突然在接吻的间隙,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问出了那句最危险的话
“啾、哈啊……阿望,你是不是……想让姊姊怀孕?”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