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跟踪单方面的亲吻
那目光燃烧起的火焰太过明显,钱浅自然察觉到了危险。
她挣脱不开被钳制的手腕,奋力跪起身想把他推下床,然而力气却仿佛被瞬间抽干,眼前一黑竟直接栽了过去!
沈望尘却毫不意外,顺势接住软倒晕去的人放躺在臂弯,就势俯身吻上那粉唇。
轻触即分,柔软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涌起一阵酥麻。
奇异的悸动令他感觉陌生又刺激,心跳得太过剧烈,以至于呼吸也跟着愈发急促起来。
清甜的气息近在咫尺萦绕在鼻间,那双满是凉薄的眼睛此刻安安静静地闭着,额前发丝细碎而凌乱,少了平日的漠然,多了几分柔和与顺从。
沈望尘擡手摸上她的眉眼,顺着脸颊,拇指蹭过先前轻吻过的红唇,进而擡起她的下巴,再度覆了上去。
他肆无忌惮地地吮吸,像只饿了许久的猛兽终于见到了猎物,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明明她无知无觉,毫无反应,他却觉得这味道美妙至极,仅仅是单方面的亲吻,就能让他从身到心全部达到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感。
他托着她的後颈把人放躺,手情不自禁就箍住那纤细腰,燥热使他浑身发热丶头脑发昏,于是吻得越发用力。
就在理智快要压制不住体内波涛汹涌的欲念时,沈望尘强逼自己生生止住动作。他很清楚,但凡他敢造次,以她的性子,必得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指尖摩挲着她略微红肿的唇瓣,沈望尘叹道:“你说你这麽要强,我怎能放心你一个人出去乱跑?”
他扯过被子给她盖好,又将那个长条软枕放在她身旁,写了张字条与小瓷瓶一起放到她枕边,依依不舍地啄了下她的唇,才关门离开。
沈望尘回到马车旁,对吕佐抛出四个字:“去思梦阁。”
京都城着名的思梦阁,是浪荡子沈望尘最常光顾的青楼,最长时间连续两月夜夜留宿,人人皆知的相好就有七八个。但鲜少有人知道,思梦阁背後真正的东家,便是沈望尘。
吕佐很诧异。自沈望尘封了郡王後要注意言行举止,已许久没再光明正大光顾思梦阁了,今日这是怎麽了?
沈望尘虽不压抑身体欲望,却也并非外人以为的那般夜夜笙歌丶一两个月就会换个女人。思梦阁的男女倡伎很多,但实际真正与他有过欢好的女子只有三个,还都是清倌。
到了思梦阁,沈望尘径直去了他常年自留的房间。
吕佐叫来其中一个,送进房中。
可没过一会儿,那女子又出来了,尴尬地对吕佐说:“公子说,不用伺候了。”
看到吕佐不解的神色,沈望尘笑得甚是狼狈。
“我完了。我居然,没法再碰别的女人了……”
吕佐虽未经男女之事,但身处思梦阁这种地方,太明白克制的滋味儿有多难捱。
他背负血海深仇,大仇未报,不允许自己纵欲享乐。沈望尘曾劝他不要活得像个禁欲的苦行僧,但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看到沈望尘此刻的模样,吕佐着实困惑。
若有了心上人,就会连简单的“泄欲”也做不到了?与压抑和克制无关,而是做不到?那生情这种事还挺可怕的。
他不知能说什麽,静默立在一旁。沈望尘干搓了几下脸站起身,对他说:“就是明日了,替我护好她。”
吕佐十分不情愿:“她就是去玩而已,能有什麽危险?何况她认识我,派两个她没见过的生脸跟着不比我强吗?”
沈望尘摇摇头:“她太聪明,交给别人我不实在放心,唯有你跟着她我才踏实。京中现下没什麽事,若有行动安排,我再召你回来。”
吕佐不愿意,但此事二人早已争辩过,不满也没用,便不再言语。
*
次日便是元月初五了,冬日的太阳弱得很,连光都很苍白,没有一点温度。
日上三竿了,钱浅还没起床,夏锦怕她耽搁了时辰,只得去叫。
在夏锦又叫丶又摇,还用凉毛巾敷脸的“叫醒服务”下,钱浅总算迷迷瞪瞪醒了过来。
夏锦把玩着那个小瓷瓶问:“这东西谁给你的?”
钱浅揉了揉还在发蒙的脑袋,疑惑道:“这是什麽?”
夏锦递给她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迷药,下于酒水之中,或于口鼻吸入,可致人昏迷。”
钱浅这才想起来,难怪她昨天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沈望尘突然就变了脸色,喃喃道:“他给我这东西干嘛?”
“谁?沈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