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雪糕很快见了底。
今晚的喜悦盛满心扉,陶优心满意足。
但她心底还藏着疑惑。
陶优起身将吃剩的雪糕棒丢入垃圾桶,坐回时怀瑾身畔,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学姐,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要帮我过生日呢?”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时怀瑾看她问得小心,坐得拘谨,有意松缓气氛,柔声道:“上次我临时起意让你请我吃饭,不好意思,这次算赔礼。”
陶优怔住,好半天才缓过神,试探:“所以。。。帮我过生日,只是上次的还礼吗?”
“算是吧。”时怀瑾稍稍蹙眉。
回应瞬间,时怀瑾直觉有一丝不对劲,她心底悄悄补充一句“不全是”,但到底没有说出。
“这样。。。”陶优嗓音渐渐低下。
心中名为期待的泡泡一个个被戳破,显现幻想的本质。
学姐没有特意帮她过生日。。。或许刚才的往事倾诉,也不过是学姐一时触景伤情的感概。。。
她依旧只是一位情人,得不到心上人哪怕一点点的在乎。
也是。。。学姐从来公私分明,不愿欠别人的,她怎么会联想这么多呢?
陶优脑袋垂着,杏眸黯淡。
“怎么了?”时怀瑾察觉她的不对劲。
陶优缓了许久,才抬起头,扯出笑容:“没事。。。刚刚风糊了眼睛了,所以有点红。。。”
时怀瑾隐隐蹙眉,事实上,她没看出陶优的眼眶通红,而陶优自己反倒解释,是否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来不及细想,陶优出声:“学姐,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时怀瑾看一眼时间:“嗯,回去吧。”
两人起身,收拾户外毯,往车的方向走去。
时怀瑾突然想起:“对了,差点忘了,有样东西要给你。”
“嗯?”陶优看着她绕到驾驶座,开门摸索东西,随后绕过车的前方,来到陶优身前,递给她。
陶优疑惑:“这是什么?”
时怀瑾:“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陶优接过,拆开外包装,打开四方丝绒盒子,里面是静静躺着一条银制项链,项链下方,坠着一只小兔子图案。
陶优惊愕震惊:“这是?”
时怀瑾莞尔:“送你的生日礼物。”
陶优眼眶泛上湿润。
于时怀瑾而言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在陶优的心扉烙下深刻印记。
陶优颤了颤眼睫,克制将出的泪意,喜悦,感动,无措和迷惘在脑海中交织,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时怀瑾也不催促,耐心静静等候。
陶优喉咙微哽,缓和许久,清了清嗓音才说道:“学姐,你不用这样的,这太贵重了。。。”
时怀瑾今晚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即便只是回礼的名义,陶优也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奢求过多。
但眼前的兔子项链,已然超出了回礼的范围。
陶优不禁又一次联想,学姐对她,是否真的有一丝丝的在乎和情愫?
时怀瑾取出随身的手帕,轻柔擦拭女孩的眼角,温声:“不会贵重。”
“陶优。”
陶优抬眸望向时怀瑾,星夜为景,女人的眼眸越发深邃。
“究其而言,项链不过是一堆矿石的集合。项链的价值不在于项链本身,而在于佩戴者。所以。。。”
时怀瑾指尖捏着兔子,取出项链,双手环绕她的脖颈,指尖在颈后轻轻一扣,为她戴上了这条项链。
“不是你够不够格佩戴这条项链,而是这条项链够不够格让你佩戴。”
“我希望这条项链有资格,更希望你会喜欢。”
时怀瑾松开双手,落在身侧,垂眸温声:“所以,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