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怀瑾喜欢女人,沈亦舒眼睛瞪圆,嘴巴张大,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这么震惊的吗?”时怀瑾垫了一下她的下颌。
沈亦舒眨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不是,你喜欢女人你早说啊!我们一样的啊!”
时怀瑾失笑,敢情她震惊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女人,而是因为自己没有早点坦白?
沈亦舒拿出手机:“喜欢女人就好办了,我有好多朋友,单身白富美,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不用。”时怀瑾按下她的手机,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沈亦舒再次瞠目结舌。
“不是。。。这,这什么时候的事!”沈亦舒今日遭受到的霹雳是一波接着一波。
没想到单身二十三年的时怀瑾竟然有喜欢的女人?还是在自己这个发小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凑到时怀瑾面前,又是惊喜又是着急问道:“快告诉我是谁?我倒要看看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能绑住你这朵高岭之花的心!”
时怀瑾抿一口酒,不慌不忙:“以后有机会带她介绍给你。”
“别啊!现在就说呗!”沈亦舒不肯。
可不管她再怎么不依不饶,时怀瑾都不肯多说一句。
“算了算了。”沈亦舒也不再缠着她,以后总有机会。
她喝一口酒,忽而想起什么,道:“不对啊,你喜欢女人,你爸知道吗?”
时怀瑾轻摇头。
沈亦舒担忧:“那怎么办?要是让他知道,非得把你这段恋情扼杀在摇篮里!”
何况近几年,时秉正一直在物色同圈层权贵的公子,企图让时怀瑾商业联姻。
“所以说,不能让他知道。”时怀瑾指尖摩挲着高脚杯,眸色渐沉。
正如沈亦舒说的,若让时秉正知道,势必会勒令自己和陶优分手。
到时,分手都算是轻的,时怀瑾更害怕的是,时秉正会趁机对陶优做出什么事情。
她的父亲,时秉正,虽然年事已高,已经退下商海,可要悄无声息处理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女大学生,实在再简单不过。
这也正是陶优屡屡追问,可时怀瑾每每回避不谈的原因。
知晓就会参与,参与就会导致难以预料的局面。
这本就是自己和时秉正,和时天扬的对垒和博弈,她实在不愿把陶优这个无辜的第三方牵扯进漩涡。
时怀瑾不是没有想过逃离,就像陶优一样,逃离开自己糟糕的原生家庭,到一个新的城市,重新开始。
可她没有如陶优那般破釜沉舟的勇气,她不敢逃离。
她怕父亲的追踪,怕被捉到后还是要和陶优分离,怕费尽心思筹谋这一切,到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时怀瑾也不愿逃离。
一旦自己离开,时天扬就成了时家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时家的企业势必会落在他的手上。
时家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时怀瑾两年来的付出,她实在不愿时家的基业,自己的心血白白败在时天扬这个纨绔手中。
她不满,更不甘。
逃离不能,留下是唯一的选择。
她要回到时家,回到公司,获得父亲的信任,夺回自己的位置。
时家下一代的掌权人,有且只能是她时怀瑾。
女人勾着双腿,倚着沙发背,眼神渺远悠长,于方寸之间,心底的选择已然确定。
时怀瑾放下酒杯,道:“亦舒,我准备回公司了。”
对于时怀瑾的决定,沈亦舒倒不惊讶,她明白,依照自己这个好友的性子,一定不肯把公司的项目全权交给时天扬的。
不过这个回去的时间,比沈亦舒预想得还要早。
“确定不再多休息休息?”
“这段时间休息也够了。。。”时怀瑾眼神意味深长,深邃流转。
是时候该向时天扬拿回本属于她的项目了。
三天后,时怀瑾来到时秉正的书房。
公司的同事已经提前向时秉正报告了这次项目出问题的原因,以及时怀瑾及时救火,解决问题的全过程。
“小瑾,真是难为你了。”时秉正看完报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你难得趁着这段时间休息,没想到你哥没把事情办好,反倒要你出面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