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受了很严重的伤,这几日都待在殿中没有再出去杀人,小猫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
他现在从谢无咎的面前窜过去他都不会说什么了!
云长乐整日在殿外捣蛋,偶尔玩累了会回殿里躺会。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谢无咎的小猫在靠近谢无咎时还是会感觉到有丁点可怕。
云长乐觉得这可能源于最开始和谢无咎的初见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是以他现在虽然和谢无咎在一起,也不敢太过靠近。
这日谢无咎在擦他的剑,顺便吩咐人在枯骨殿建造一个汤池。
云长乐对汤池还是很感兴趣,虽然他不一定能用,但是他还从没见过修真界的汤池,修者都能使用清洁术,就连谢无咎也不例外,所以他大费周章的修个汤池是干什么?
云长乐不懂,但是他尊重。
为了修建汤池,枯骨殿中来往的侍从多了许多,云长乐喜欢上了窝在假山洞口看那些人搬东西,安装各式各样的用具。
段三也来过许多回,早中晚给他送吃的,偶尔会给他梳一下毛毛。
他现在御用的吃饭地点逐渐变成了谢无咎的殿中,谢无咎甚至还给他安置了一张矮桌专门给他吃饭,云长乐很是喜欢。
云长乐在外面看了会,太阳愈发的大,于是他转而窝进了殿中。
谢无咎殿中格外凉爽,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阴森,但在炎炎夏日倒也算得上凉爽。
谢无咎的本命剑是一柄暗红夹带玄金的长剑,其中暗红占据了大部分。
谢无咎用手中粗布条将长剑擦拭了一遍,云长乐蹲在离他不远处,能够看见长剑凹槽里还有尚未擦拭干净的血色,这个剑主子似乎没有要擦干净的意思。
不过也是,这次擦干净了下次又会弄脏。
云长乐看了会窝到角落的矮桌边去,今日吃的东西较为凉爽,有些像是现代的冰粉一类,他不太明白叫什么,不过怪香甜的,带着果子的鲜味。
云长乐很快解决掉了一碗,然后开始舔爪子,他舔到一半感觉到一道视线,顺着看过去发现是那边在擦剑的谢无咎。
谢无咎擦拭干净了长剑,朝着他多看了几眼。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些许声响,谢无咎眸光一冷,他朝着一旁的小猫开口,“待在殿里,别出去。”
云长乐直觉出事了,但是谢无咎叫他不出去,既然是谢无咎说的,云长乐自然打算听一听。
下一刻,殿外传来声响,是些许戏谑嘲讽的声音,“杂种,听说你被父王给罚了,受伤了啊?”那道声音笑嘻嘻地,带着一股欠揍。
云长乐:“……”
他不由得给这个炮灰默哀,他记得,刚才谢无咎出去的时候是带了剑的,所以说为什么魔族会有这么多上赶着送死的炮灰啊!
事实和云长乐想的不尽相同,因为拎着剑出去的谢无咎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外面的人吵起来,就被一道清亮的呵斥声打断。
白寒若冷声打断了最开始说话的魔族,“重渊!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云长乐觉得外面可能会有瓜吃,但是又不好不听主子的话,他中和了一下,然后半只脑袋从殿门后冒出来,看着外面的场景。
谢无咎站在殿门外,遮挡了他一半的视线,他只能从谢无咎的衣角缝缝里看见两个人影。
一个穿着黑衣,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身白。
伴随着啪的一声,白衣倩影上前一巴掌抽在黑衣人影的脸上,声响之大,云长乐的位置都能听见。
果然是好戏,拎着剑的谢无咎没有动作,他只站在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一场闹剧。
重渊似乎被打懵了,他指着谢无咎,“娘!谢无咎他就是个杂种,魔宫之中人人可以欺负的杂种!你对他这么好,你让父王怎么想?”
云长乐直觉不对,他挪了挪位置,在谢无咎挡不住的位置坐下。
白寒若冷笑,“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来问?滚回去!”
重渊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谢无咎,最后转身离开。
殿中安静下来,原本前去修缮汤池的下人也不剩几个,白寒若理了理衣袖,然后朝着谢无咎拱手,“五皇子,臣妾管教不严还望海涵,此次前来匆忙未曾带上些许物什,下次必然……”
那旁看了半天的谢无咎开口拒绝,“不必再来。”
云长乐睁着眼好奇,这个白寒若他好像也知晓,只知道死得挺早的,至于怎么死的,没太多印象。
自这一插曲过后,谢无咎便待在枯骨殿中养伤,说着养伤,实际上也没有安分下来。
每夜至少有一个黑衣人从窗户进来,然后朝着谢无咎禀报事物,这日云长乐正好在殿中,也正好没有睡着。
今日的伙食有些好吃,他临睡前吃得太多撑得睡不着。
刚趴下来准备看星星看月亮便看见一道黑影从窗户窜进了殿中,他瞪大了眼睛立马翻身而起。
下一秒,那人就在谢无咎的身边跪下。
“禀主子,外面已经安排好了,只待飞燕湖比试开始。”
谢无咎放下手中的书籍,问了句,“执行司如何?”
云长乐无语地趴下来,懂了,这个黑衣人也是谢无咎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