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苍却什么都没说了。
陶白行也没想太多。
倒是一起看了一天综艺,问起谈苍:“头疼不疼?饿不饿?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疼,不饿,不用,三连不说出来感觉有太浓的拒绝意味。
而且谈苍也不算真的完全一点儿不适都没有。
就是人还是懒洋洋的,没什么太大的难受,只是觉得看久了,有点儿疲惫。
“还好。”谈苍也还是挨着陶白行,挨到两个人接触的部位都已经泛暖,“晚上吃点儿什么?一起出去吃?”
谈苍有点儿没舍得离开那体温,那让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不是因为生病了变得脆弱才需要一个人在身边,也不是看了恐怖片想要寻找安慰,就是很平常的时候也会需要的那种陪伴。
一起看电视笑,一起因为害怕而激起颤抖,一起在片头的时候就开始等待、期待即将出现的画面。
然后,再一起吃饭,在或璀璨或柔和的灯光下,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时而对视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或笑一笑。
一起出门,又一起回家。
它能挥散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的寂寞,也能磨平长久驻扎在一个成年人心里时不时作祟的孤独的武器。
最后也还是陶白行下厨,依旧以清淡为主。
谈苍病好之后,胃口是慢慢才恢复的。
今天晚上多吃一些,明天中午又更多吃一点。
舌头逐渐感觉到百味,心神也变得更加清明。
而陶白行在谈苍退烧之后又认真地照顾了他两天,接着便提出要离开。
陶白行在中城呆快一周了,在周末到来,又在一个周末准备离去。
“不再多留几天吗?”谈苍挽留,但心里也不太觉得能留得住陶白行。
他俩现在坐在沙发上,谈苍从闲置物品堆里找出两个水盆和两包泡脚的药包,脚就搁在那泡开了药包的热水里。
两个人的脚,连着浸入水中的小腿部分也都变红了,谈苍皮肤白,那红就更明显一点儿。
电视没开,两个人就就着点儿音乐聊天。
“该回去了。”陶白行笑了笑。
“订车票了吗?”谈苍又问。
“没,”陶白行手指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他来之前剪过指甲,也才过了一周,指甲又长了点儿,“打算明天去火车站再买。”
“坐火车的话要怎么坐?”谈苍顺手拿过热水壶,往他和陶白行的脚盆里都添了些热水。
热水用完了,他俩也就差不多该泡完了。
“坐两个半小时火车,然后坐中巴就能到镇上了。”陶白行说。
“中巴坐多久?”谈苍看着陶白行的手。
“半个小时左右。”陶白行坐镇上巴士的次数不多。
“噢。”谈苍声音有点低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