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谈苍去陶白行店里的次数也多了。
有时是早上,有时是下午,有时是跟着陶白行一起去,有时是散着散着步,毫无征兆地溜过去。
谈苍大概想给陶白行一个惊喜,前提是陶白行确实会因他到来感觉到惊讶和愉悦。
大概真的有吧。
陶白行每次见到他出现在店里都会笑。
谈苍还是住在一楼的别院里。
早晨醒了,先愣一会儿神。
别院里有四面墙,比人高,从院子里其实看不见什么风景。
谈苍现在也不知道陶白行的家乡是哪个村子,或许也叫“鱼尾村”,或许叫别的,但其实也都不太重要。
谈苍拉了椅子坐在院子里没被阳光晒到的位置,好半天才站起来去洗漱,接着又回到太阳底下发呆。
陶白行给他煮了豆浆,放在豆浆机里还热。
陶白行说,豆子煮熟了再打,就不会有渣。
陶白行做出来的豆浆口感的确很好,味道也很好。
谈苍喝了一杯,又喝了一杯,此时此刻,他感觉需要一根油条,但他懒得动弹。
喝完豆浆,谈苍抱着衣服走上三楼。
现在他洗衣服都是用三楼洗衣机洗,然后晾在三楼。
之前晾在别院院子里,他走进走出都先面对着自己的衣服,总觉得有点儿不那么文雅。
谈苍坐在三楼,等待洗衣机运作。
三楼的风景比院子里好,望出去是连片的柿子林,还能看到远处青绿的山。
好像远远地看着叶子摇摆也不是件无聊的事。
谈苍到八土镇之后,连手机都玩得少了,拿起手机,也没什么消息可回。
谈苍对着这风景拍了张照片,发在大学宿舍群里。
计仇其实就是谈苍大学舍友。
他们宿舍的人玩得还挺好,谈苍和计仇和另外一个伙伴都在中城,还有一个在隔壁城市,也不算太远,时而还是能聚一聚。
小群里有时一天上百条消息,有时候一连十几二十天都没什么动静。
谈苍发出去照片,小群里潜水的人都冒出来了。
[风景挺好啊,去哪儿了啊?]
[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不带兄弟去玩?]
谈苍又发了个地址。
计仇过了几分钟才冒出来:[你怎么又过去了?]
[肯定是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呗。]
[肯定是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呗。]
[肯定是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呗。]
群里接龙似的,除了谈苍都发了一遍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