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行也没有特别想吃什么。
毕竟自己就是个厨子,平时想吃什么,自己都能做。
有一些美食的新天地,不知道,也就不惦记。
中午,谈苍也就吃了一碗白粥。
陶白行觉得谈苍生病之后的食量很小很小很小,但是也没劝他多吃一碗。
幸好,陶白行煮的也不是很多。
谈苍不吃,他就两餐当作一餐吃了。
谈苍又回到房间睡着了,陶白行在想晚上应该吃点什么好。
不过,陶白行想得也没有那么认真。
他在闲时替谈苍收拾了一下冰箱,也把柜子里危险堆放的各种食材摆放得整整齐齐。
厨房是陶白行的用武之地,别人家的厨房,他也出手了。
收拾完,时间也还是有点早。
阳光不解风情地有些过于猛烈。
谈苍是个太阳一太灿烂了就要躲到室内或者车子里的人。
也许是被谈苍的嗜睡传染了些,也也许是被城市的精致浸染了些,陶白行此时此刻也宁愿呆在谈苍家里,不愿出门。
他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做地挨在沙发上,也睡着了一阵。
谈苍下午的睡眠断断续续,走出房门,又看见靠在沙发上睡着的陶白行。
谈苍站在房间与客厅之间的过道里,愣住站了好一会儿,视线落在陶白行身上。
风把阳台上的植物吹得叶片晃动,但不入屋。
大概是夏末也还是炎热的,陶白行脖子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谈苍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不久后,也在那上面睡着了。
他俩的睡眠时间好像错开了一样。
谈苍睡着了,陶白行又悠悠转醒了。
陌生的屋子、陌生的摆设还令他有点恍然,睁开眼睛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他还在谈苍的房子里。
陶白行醒来和坐起的动作本就不一惊一乍,缓慢的动作没有惊醒谈苍。
陶白行也是坐起来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谈苍睡在另一边沙发上,谈苍半边头发被压扁在枕头上,他人背对着窗,正望向陶白行刚才躺着的方向。
陶白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刚才他的脚正冲着人家的头。
应该没有味道吧,今天都还没有出过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