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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在意(第2页)

男人冷锋嶙峋的脸落在暮色的霞里,显出生人勿近孤清,顺着脸和脖颈看下去,绯青的衣袍被宽阔身型撑起,中间一抹漱玉带勒出紧实的腰腹。

他瞥了眼紧闭着的大门,又看向冬草,面色缓和了几分:“阿妤让我来找她商量点事情。”

冬草愣了下,这个——小姐没同他说过呀。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天林姝妤浓墨书写的平心静气四个大字,她心想此刻小姐砰得一声把门关上,想来是燥得很。

她刚向再多问点什么,一旁的宁流长手一捞,将她手腕提着,连拖带拽地出了去。

顾如栩不动声色收回腿脚,看着两人被拉长的影子最后一点也消失,他轻勾唇角,转身凝向那扇门。

林姝妤平时不爱喝水,但她一回屋便牛饮了一杯,心跳却未平复。

她盯着那空空的茶盏,脑子里凑出些凌乱的碎片。

前世她唯一一次见过苏池穿甲,便是在她自尽那日的东宫,一向端肃温润的太子殿下手持沾血的长剑而来,金甲在他身上却是那样不衬。

莫说小病小痛,就算只是打个哈欠,便有一群人蜂拥而上,争着抢着要为殿下试药。

而顾如栩宁流他们呢?

女子捏着瓷盏的指尖微松,目光缓缓流转过墙上那副大字的纸面。

她从未问过顾如栩从哪来,更不知他是如何走到人前,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卒做到能被人尊称一句定远将军,同样不知——他是如何来到她的眼前。

正如他脊梁上那些道伤疤,后来的他,又在萍水之战里经历过多少死生一线的瞬间?

“冬草!我要喝水,没水了!”林姝妤觉得胸口有些闷。

需要用喝水来压制住的那种。

很快的功夫,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她心想何时冬草竟变得斯文起来,起身推开门,乍现的绯红晚霞片刻被高大身型遮住。

“怎么是你?”林姝妤下意识出声,目光不忘迅速将这人上下扫一眼。

顾如栩往门槛那一站,便将门道全部的空间给堵住,宽大的手掌提着一篮子青花瓷具,茶叠茶壶小杯盏,七七八八将提篮给铺满,其中甚至还有一碟佐茶的梅子饯。

他淡定道:“冬草有些事找宁流,我恰巧从松亭居经过,便送来了。”

林姝妤看着他一本正经撒谎的模样,抿了抿唇,眼底攒着一捧笑意,“哦,这样,那要不要进来坐坐?”

顾如栩侧目看了眼偏暗的天,又幽幽望向她:“天色有些晚,我就是来顺便同你说,蓝家的马车已将蓝姑娘接去。”

“阿妤,你可放心。”

林姝妤心思微动,弯唇道:“那既然都妥帖了,现在——”

“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了。”

未央宫里,朱怀柔手里把着那柄通体剔透的玉珊瑚,适人的温度从玉身不断传递到指尖,“长华,三日后去光礼寺的事可有安排妥?”

长华恭敬回禀:“娘娘,已全部妥帖。”

朱怀柔目光停在屏风边挑拣花枝的宁远公主上,少女笑容明媚,是最不知世事的年纪。

这位朱皇后面色漾起几分温柔,语气却沉了几分:“你说说,林国公家的女儿特意来与本宫说这些,她从前可是这样性子?”

长华犹豫片刻,道:“林国公嫡女,在京中是出了名的骄矜,她与宁王那边…”

朱怀柔弯了弯唇,“是啊,陛下给她赐了顾如栩这桩婚,她却将人家足足冷了三年。”

长华解释:“但从那日林姑娘送礼来时的表现看,倒并非传言里那般目中无人,反倒——”

“反倒有几分女孩的天真。”朱怀柔笑意更浓,目光里却敛着凉,“只是她能来,可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她虽未明说,但话里都表明了她的立场,势必要与宁王断个干净了。”她握住把柄红玉珊瑚,神情似是思索。

这时,宁远手攥着花枝,乐颠颠跑过来:“娘亲娘亲,我新剪的,您说说有没有小福子修剪得好看?”

小福子是未央宫里的小宦官,心灵手巧,擅剪花枝,宁远年纪不过十五岁少女,正是贪玩喜攀比的年纪。

朱怀柔怜爱地掐了把女儿蜜桃似的脸颊,“好看,宁宁又进步了不少呢。”

哄得宁远咯吱咯吱笑了,这位皇后的目光幽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松亭居的门紧紧闭着,挡住屋外肆虐的冷风,碳炉里的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顾如栩在桌前坐着,身体挺得板正,胳膊枕在桌上,大手紧紧握着一只小巧的玲珑杯盏,指节处微微泛白。

林姝妤望着他那因坐得太直,身前被绷紧的衣料,隐约显出来的起伏形状,眉头轻挑了下,嘴角露出点阿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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