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沈南岭在教叶轻轻练剑时,为了体现对徒弟的公平,也把时蜇叫了过去。
&esp;&esp;时蜇想了想,觉得这次问题不大,不至于再去麻烦大魔头。
&esp;&esp;她把缠剑用那条黑布一剪好几段,在双手上缠绕了好几层,确保没有一点皮肤能接触到外面才停了手。
&esp;&esp;以防万一,时蜇把脸、脖子、脚腕也都缠了好几道。
&esp;&esp;脑袋头皮以下只露出俩眼、鼻孔和嘴。
&esp;&esp;这样就碰不到了吧。
&esp;&esp;还能难倒我?
&esp;&esp;沈南岭看到裹得跟个僵尸一样的时蜇,一愣。
&esp;&esp;他特意按照剧情把她找来,为的就是等会教剑法时和她有接触一次,她会慢慢倾心于自己。
&esp;&esp;这怎么回事。
&esp;&esp;?
&esp;&esp;“师尊,我皮肤生了红疹怕太阳晒,还望你体谅。”时蜇说得一本正经。
&esp;&esp;沈南岭不太死心地冷冷问道:“若是在室内呢?”
&esp;&esp;时蜇:“不行,见光就疼。”
&esp;&esp;“……”
&esp;&esp;沈南岭失望地瞥了她一眼,移开视线。
&esp;&esp;都把人找来了,这时候再让时蜇回去说不过去,练剑也只能带着她。
&esp;&esp;只是这样一来,这段剧情就白白糟蹋了,真是可惜。
&esp;&esp;叶轻轻率先和她打招呼:“时蜇师妹,那天伤我那人在我眼中装扮确实和你很像,差点害你受冤枉,你不要生气。”
&esp;&esp;说话并不茶,言语真诚又带着歉意。
&esp;&esp;时蜇摆手笑过:“没事没事,你也不知道嘛。”
&esp;&esp;既然二师姐想要嫁祸她,那必然是有所准备的,不怪她。
&esp;&esp;看起来这女主好像还挺好相处的,不像沈南岭老想着算计她,时蜇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esp;&esp;但知人知面不知其想,她不与外人交心。
&esp;&esp;时蜇和叶轻轻是并排着练习。
&esp;&esp;叶轻轻伤的是左手,还好不妨碍练剑,剧情中有刻意描写,为的就是体现女主的刻苦。
&esp;&esp;时蜇想着,看来她生来就不是女主的命,因为她左撇子。
&esp;&esp;沈南岭立于前方审视着二人,只不过目光极少看向时蜇这边。
&esp;&esp;无所谓,正好。
&esp;&esp;时蜇自己都觉得她可能是有点飘了,以前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机会,现在她反而有点不想学。
&esp;&esp;没别的原因,她觉得沈南岭没我魔头大哥教得好。
&esp;&esp;沈南岭教剑法就和公式差不多,和大魔头完全不一样。
&esp;&esp;在死亡深渊那两日,大魔头会按照她的自身条件和用剑习惯,总能给出最直接又一步到位的点明和指导。
&esp;&esp;所以时蜇那时候完全不会感觉到怠倦,但现在没一会胳膊就很僵。
&esp;&esp;时蜇越想越觉得大魔头要是修的正道的话,他带徒弟肯定也会是一把好手,做他徒弟一定是非常幸运的。
&esp;&esp;想必也是开心的,他没有那么多规矩。
&esp;&esp;休息之余。
&esp;&esp;“师尊,你的伤好些了吗?”叶轻轻和沈南岭问道。
&esp;&esp;沈南岭:“嗯,已无碍。”
&esp;&esp;“那我还可以叫你南岭哥哥吗?就像那天你帮我击退那只野狼时叫的那样。”叶轻轻声音本来就软,这会儿低着头带着些许羞涩,更让人有保护欲。
&esp;&esp;“可。”
&esp;&esp;时蜇在一旁觉得自己可亮了。
&esp;&esp;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在脑海默默记着叶轻轻对男主所说所做的一切。
&esp;&esp;小机说女主拿的是救赎剧本,称呼也是救赎的一环吗。
&esp;&esp;不知道大魔头吃不吃这一套欸。
&esp;&esp;学一步用一步,她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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