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锦缎裁制而成,就连衣角都绣着暗纹,光是这一身便不下百两。
更别提头上的那些珠翠了。
“你与裴三郎最近有没有同房?”
桑枝柔白的脸瞬间通红一片,水盈盈的杏眸也圆了几分。
唇角嗫嚅却半晌都未曾吐出字句来。
那般私密的事怎能说得出口。
“到底有没有?”
在阿母的咄咄逼问下,桑枝不得不如实点了点头。
只是那水润的杏眸氤氲出水雾,宛如白玉的耳尖也染上几分绯红来。
桑母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同房便好。
“你现在最重要便是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你在裴家才有了立足之地,不然要是以后裴三郎厌弃了你,一纸休书把你赶出来,你到时候怎么办?”
桑枝不敢说,每次同房后,裴三郎都会盯着她,让她喝下避子汤。
所以她绝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只敢点点头,顺着桑母的话。
毕竟只要她说出来,桑母定然会将话题绕回去,责怪她没有手段笼络不住裴栖越。
打压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桑母从袖中将早就准备好的药方递给桑枝,语重心长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药方,只要你以后每次与裴三郎同房后喝上一碗,保准用不了多
久就能怀上了。”
桑枝沉默的将药方收了,低声应答了一番。
倒是桑母,见到时辰不早了,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便急急忙的起身道:“你阿父马上就要下值了,我先回去了,记得我说的话,在裴三郎面前
做小伏低,好好笼络住。”
直到走出房门了,都不曾问过一句她在裴府过得如何,裴家人待她可好。
桑枝低头,看着桑母的身影在巷口越走越远。
直到完全消失了踪迹都不曾回头看过一眼。
在原地坐了好半晌,这才饮了口茶准备离去。
只是才打开房门,眼前忽然露出一张熟人面孔。
刘齐,正是裴栖越的好友。
他在此处,那岂不是裴栖越也在此处?
桑枝想到若是被裴栖越知道她也在这酒楼中,定然以为她是跟踪他来的。
绝不会认为这是个巧合。
只是桑枝还来不及将门关上,便被刘齐看见了。
猛地跨步上前,伸手抵住即将关上的门框,俊逸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看着桑枝笑道:“哟,这不是裴兄的娘子吗?是来找裴兄的吧,我带你去呀。”
桑枝力气本就比不过他,紧闭的房门就这样被大肆敞开来。
桑枝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被刘齐握住了手腕,不顾她意愿的就将她往楼上带去。
刘齐的步子极大,桑枝跟在身后踉跄的差点摔倒。
左右扭动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挣脱开来,但落在他腕上的指骨像是铁箍一般。
她即便使出全身力气也动不得分毫。
活像是落入捕兽笼中的猎物。
很快,便到了地方。
桑枝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房门便再一次被踹开来。
“裴兄,你看我带了谁来?”
刘齐捏着桑枝的手腕,绕过正中跳舞的舞姬,将身后人如同献宝般推了出来。
言语中带着笑意道:“裴兄我方才来的时候,看见你娘子也在此处,像是迷了路,想必是在寻你的,我便将她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