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紧紧盯着宴温牧,心里没有丝毫放松,尽管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他还是嘴硬地质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esp;&esp;“跟你有什么关系。”宴温牧擦拭了下手,指尖还残留有淡淡的灰烬味。像是想起什么,他突然笑了声,“你也想让我给你烧纸钱?”
&esp;&esp;许川柏面色难看,攥紧了拳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esp;&esp;这个疯子。
&esp;&esp;他在说什么。
&esp;&esp;
&esp;&esp;“我这样可以吗?”桑钰整了整自己的领口,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礼貌微笑,站在了那扇大门面前。
&esp;&esp;系统看了看宿主的样子,有股清澈大学生的单纯。虽然它很想提醒一句,但那样做会被系统总局警告,它只能回复道:【可以的,钰宝注意安全。】
&esp;&esp;桑钰清了清嗓,敲响了大门,“请问有人在吗?”
&esp;&esp;他在心里默念着台词,只要说自己是大学生做调研,应该不会引起怀疑的。
&esp;&esp;他只是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不干别的。
&esp;&esp;“有人在吗?”没得到回应,他又喊了一声。
&esp;&esp;依旧静悄悄的。
&esp;&esp;桑钰回想了下,宴温牧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来开门,难道是那个人不方便起身?
&esp;&esp;他偷偷摸摸看了眼身后,没有路过的人。
&esp;&esp;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里面的景象显露出来。
&esp;&esp;他的脚步顿在了原地,直到系统的提醒才跨过门槛,身后的大门忽然自动关上了。
&esp;&esp;“是……风刮的吧?”桑钰打了个寒颤,试着拉了下门,发现还是能打开的,便放下了心。
&esp;&esp;系统:【……】
&esp;&esp;中间是一个小院子,两边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亮光,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间祠堂,高台上面亮着几盏红烛,一排排的牌位立在上面。
&esp;&esp;桑钰先去那几间房屋看了看,都锁上了,没有任何人在,更别说偷养的情人了。
&esp;&esp;他犹豫了,怎么感觉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esp;&esp;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
&esp;&esp;最后只剩下那个祠堂了。
&esp;&esp;桑钰有些发怵,做足了心理准备后才慢吞吞地靠近。
&esp;&esp;一眼便看到桌子前面的地面上有一堆灰烬,还有小块没烧尽的黄纸,还留有余温。
&esp;&esp;就是刚刚烧的,宴温牧在烧纸。
&esp;&esp;他在给谁烧纸钱?难道他的爱人已经过世了?
&esp;&esp;桑钰起身,正对上那些牌位。
&esp;&esp;发现其中有一个最为特别,位于正中间,牌位上没有写名字,又像是被人力强行抹去的。
&esp;&esp;没等他仔细看,平地里刮起了凉风,红烛的光在风中摇摇欲坠,整间祠堂变得阴森森的。
&esp;&esp;这里不适合再待不下去了。
&esp;&esp;桑钰颤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以前他是不相信鬼神的,可在他死了以后,发现自己是有意识的,甚至连系统这么奇怪的东西都存在,他的接受能力已经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