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川柏坏,宴温牧坏。
&esp;&esp;光是应付正常情况下的两人都累得不行,更何况是看不到的鬼。
&esp;&esp;他才是受尽折磨的人,宴温牧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esp;&esp;这话桑钰只敢在心里想想,动作相当识时务,一鼓作气主动亲了下宴温牧。
&esp;&esp;对方这才满意,掐住他的腰身往怀里按,加深了这个吻,直亲得他舌尖发麻,随后力道微松,唇瓣被人叼进嘴里咬了一口,接着是舔舐,唇齿间满是双方的气息。
&esp;&esp;宴温牧将他抵在床边,突然问了一句:“他亲得有我好?”
&esp;&esp;说的自然是许川柏,男人嘛,就是有奇怪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esp;&esp;桑钰轻喘着气,搭在宴温牧肩膀上的手微微发颤,认真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区别。”
&esp;&esp;见男人要发作,桑钰用手心虚虚捂住了宴温牧的嘴,先一步说:“许川柏亲我只是因为生理反应,你亲我是为了报复我恶心我,又要占我便宜又要我欣然接受,哪有那么好的事。”
&esp;&esp;“反正都是被咬了下嘴,没有什么区别。”桑钰说得云淡风轻,实际上贴着宴温牧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esp;&esp;他要试探“宴温牧”的底线,看对方最能接受的程度,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esp;&esp;不过对方貌似走神了,不仅没有发现,还沉默得让他有些意外。
&esp;&esp;宴温牧嘴唇微动,眸底一片漆黑,凝视着桑钰的眼睛。听到“恶心”二字的时候,他心里不是很舒服。
&esp;&esp;他的确是想让这个不听话的小男友吃到苦头,但绝不是故意恶心对方,他只是护食,见不得许川柏和桑钰亲密接触。
&esp;&esp;“所以,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随你便,但是你无法干涉我的想法,我的心情,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桑钰松了手,淡淡道:“你的吻技很烂。”
&esp;&esp;宴温牧愕然,一时间呆愣着没反应。
&esp;&esp;他很少见到桑钰这副表情,平静的、淡然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上一次看到是在桑钰发烧醒来时,说让他走。
&esp;&esp;这次是什么感受呢?闷,闷到心里去了。
&esp;&esp;他很难理解爱情这种东西,一个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人掏心掏肺呢?人都应该是自私的、眦睚必报的。
&esp;&esp;宴温牧就是最好的例子,对桑钰这么好却落了个这么下场。
&esp;&esp;那他呢?
&esp;&esp;他只是在扮演着男友的角色,没有爱情,充其量是一场游戏,他玩到不感兴趣了就直接抛弃。
&esp;&esp;可是,现在。
&esp;&esp;听到这么一番话,他首先不是生气,反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不安,他竟然在嫉妒。
&esp;&esp;他妒忌真正的宴温牧,先不管桑钰如何对待他,但至少在桑钰心里,宴温牧是真实爱着他的,所以才会恃宠而骄。
&esp;&esp;他嫉妒宴温牧在桑钰心里留下的这份好印象,才会显得现在的他多么可恶和卑鄙。
&esp;&esp;跟宴温牧不一样,他不会惯着桑钰,也不会怜香惜玉,无论哭多大声,怎么喊停也不会停。
&esp;&esp;他要让对方离不开他。
&esp;&esp;他不喜欢桑钰。
&esp;&esp;只是想干涉桑钰的心情。
&esp;&esp;都市篇(20)
&esp;&esp;安静了一会后。
&esp;&esp;宴温牧修长的手指捏住桑钰的下巴,眼神阴鸷,“我不管你怎么想,跟他们快点断干净,别等到我动手。”
&esp;&esp;桑钰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等了好一会就等到这么一句话。
&esp;&esp;他面上乖巧地嗯了一声,莹白的小脸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轻轻勾住了宴温牧的衣袖,后者霎时松了禁锢的手。
&esp;&esp;桑钰不动声色瞥了眼落下的手,问道:“那你还会跟着我吗?”
&esp;&esp;“怎么?”宴温牧微眯起眼,“让你有道德感了?”
&esp;&esp;桑钰无辜脸,“怕刺激到你。”
&esp;&esp;宴温牧气笑了,“你真以为自己那么重要?不要挑衅我。”
&esp;&esp;桑钰没有否认。
&esp;&esp;最后的结果是宴温牧承诺不会打扰桑钰的正常生活,代价是桑钰需要处理好其他纠葛。
&esp;&esp;他照常是去学校,只是偶然听说许川柏请了很久的假,公寓隔壁也空了几天没人住。
&esp;&esp;桑钰倒是想跟他说清楚,只是他联系不上许川柏,当时宴温牧在一旁冷嘲热讽,说许川柏找到新目标了,把他抛弃了。
&esp;&esp;桑钰听了没往心里去,许川柏的支线任务还差一条线索,他一定是漏掉了什么细节。
&esp;&esp;他和傅尘见了一面。
&esp;&esp;去找傅尘之前桑钰问过了462,确定宴温牧没有跟在身边,才放下心来。
&esp;&esp;他去的时候傅尘不在家,告诉了他密码,让他在家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