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这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她甚至还善意地提醒道“狗剩,轻点操,别把你姐的腰给弄折了。”
土炕上的铁柱翻了个身,砸了砸嘴,似乎是被女儿的叫床声吵到了,但眼睛都没睁开,继续睡去。
狗剩根本没听他娘的话,他扶着大妮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鸡巴和屄肉碰撞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大妮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啊……啊……要到了……弟弟……操死我了……喔……”
大妮的屄里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狗剩的鸡巴上。
狗剩也被这股刺激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对着姐姐的屄深处射出了自己早上的第一泡精。
完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
大妮腿软得站不住,靠在狗剩怀里。
狗剩抽出自己的鸡巴,上面还挂着姐姐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随手在旁边的门框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大妮的屁股。
“姐,你的屄真紧。”
“就你嘴甜。”大妮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这时,那条叫阿黄的大狗又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去舔地上从大妮屄里流出来的精水。
翠花看到了,笑骂道“阿黄你个畜生也嘴馋,那是给你吃的吗?滚一边去。”
阿黄委屈地呜咽一声,但还是被那腥膻味吸引,偷偷舔了好几口。
早饭是野菜糊糊和几个烤红薯。
一家人赤条条地围着小桌子吃饭,刚才那场晨操仿佛从未生过。
铁柱终于睡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到桌上的食物,抓起一个红薯就往嘴里塞。
他的目光扫过女儿大妮,看到她腿间还有些未干的痕迹,瓮声瓮气地问“狗剩又操你了?”
“嗯。”大妮漫不经心地地应了一声。
铁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吃完东西,站起身,走到翠花身后。
翠花正弯腰收拾碗筷,浑圆的屁股对着他。
铁柱二话不说,掏出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就从后面捅进了翠花的屄里。
“哎哟,你个老不死的,急什么!”翠花被操得一个踉跄,差点把碗摔了。
“憋了一晚上了。”铁柱嘟囔着,开始在老婆身上驰骋。
狗剩和大妮在一旁看着,就像看村里人耕地一样自然。
甚至大妮还对狗剩说“你看爹那根东西,比你的粗多了,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能被爹的大鸡巴操。”
狗剩有些不服气“我的以后也会那么粗。”
这就是忘忧谷的早晨,充满了原始、直白、毫无羞耻的性与生活。在这里,伦理和道德是闻所未闻的词汇,肉体的结合是最纯粹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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