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抱着翠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屋子中央,那块最大、最厚实的兽皮垫子上。
那是这个家里的“王榻”,是属于一家之主的铁柱的位置。
“狗剩!你……”翠花似乎这才意识到儿子要做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淫荡。
在丈夫的注视下,在这张属于丈夫的垫子上,和儿子交合……这太刺激了!
狗剩低头,用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娘,今晚我要操烂你的骚屄。”
说完,他不再给翠花任何犹豫的机会,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松垮的兽皮裙,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扯开裤头,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鸡巴。
“啊——!”
翠花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狗剩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一下就捅进了她的骚屄最深处。
干涩的屄道被强行撑开,但随即就被奔涌而出的淫水所浸润。
“啊……狗剩……轻点……”翠花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双腿缠得更紧,主动迎合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娘,你这个骚母狗。”狗剩大笑一声,身下的动作愈凶狠,“嘴上说着,骚屄却将儿子的鸡巴都要夹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翠花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石屋里回荡,淫靡而又残忍。
翠花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她早已忘记了廉耻,忘记了不远处还躺着自己的丈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儿子那根巨大鸡巴反复贯穿的极致快感。
“哦……哦……我的好儿子……对……就是这样……把娘的骚屄操烂……给娘……给娘你最烫的精……”
而铁柱,这个昔日的王,躺在草垫上,听着自己妻子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
火光将他们交合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扭曲、巨大,像一头正在吞噬一切的野兽。
他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屈辱。只是低声的感叹自己的年华的老去力量不再。
“啪啪啪——”
狗剩越操越用力,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她体内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
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一个新王者的宣告,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狗剩趴在翠花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胜利的余韵。翠花也浑身瘫软,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
他们就那么交合着,在曾经属于铁柱的王榻之上,沉沉睡去。
石屋里,只剩下铁柱一个人,睁着眼睛,在无边的黑暗,感叹这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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