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给老子躺好!”
他出了作为王的第一个命令。
女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出更加兴奋的尖叫。
她们喜欢这样,喜欢这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
她们一个个顺从地躺在兽皮上,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她们的王。
狗剩不再被动地承受。他开始主动地、一个一个地操过去。
他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在母狮群中播撒着他的血脉。
他抓住一个女人的脚踝,把她拖到身下,对着那年轻紧致的屄眼,狠狠地捅进去。
在那个女人哭喊着求饶、浑身抽搐着泄身之后,他便毫不留恋地拔出来,走向下一个。
他不分老幼,不分美丑。
只要是躺在这里的女人,都得到了他“雨露均沾”的宠幸。
从十几岁刚刚来初潮的少女,到三十多岁孩子都生了几个的骚妇,他一个都没放过。
他的鸡巴,仿佛是一根永远不会疲软的铁棍,每一次射精之后,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夜,渐渐深了。
帐篷里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兴奋高亢,变得渐渐虚弱,最后化为一片满足的、疲惫的喘息。
十几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她们的身上、腿间,到处都是干涸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白色液体。
她们的屄都被操得红肿不堪,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被神灵赐福后,如梦似幻的表情。
而狗剩,依然站着。
他是帐篷里唯一站着的生物。
他低头看着这一地的战利品,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只有君临天下的漠然。
他知道,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这个部落,将彻底姓“狗”。
他的后代,将从这些女人的肚子里生根芽,长成一片新的、只忠于他的森林。
他撩开皮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篝火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冰冷的夜风吹在他滚烫的身体上,让他感觉无比清醒。
他知道,操女人,只是成为王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规范的是村里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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