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山风在谷中呼号,像是为死去的黑鬃王哀悼,又像是在为新王的诞生而咆哮。
铁柱家的石屋里,气氛凝固如冰。
铁柱躺在最里侧的草垫上,胸口用布条和草药紧紧绑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骨,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这肉体上的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就那么睁着眼,死死盯着屋顶的黑暗,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翠花将一碗滚烫的肉汤端到他嘴边,声音依旧是妻子的温顺“当家的,喝点吧,补补身子。”
铁柱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翠花默默地将碗放下,转过身。
昏暗的火光下,狗剩正坐在火堆旁,用一块磨石,一下一下地打磨着那根刺穿了黑鬃王头颅的长矛。
矛尖上的血迹已经擦干,但在火光映照下,黑曜石的锋刃仿佛还闪着嗜血的红光。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他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头蓄势待的雄狮。
翠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走过去,挨着狗剩坐下,身体几乎贴在了他健壮的臂膀上。
“磨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挑逗的痒。
“快了。”狗剩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停。
“手酸不酸?娘给你揉揉。”翠花说着,手已经抚上了狗剩结实的小臂,手指顺着那贲起的肌肉线条,缓缓地、暧昧地上下滑动。
狗剩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那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儿子的孺慕。
他扔下磨石,一把抓住了翠花在他胳膊上作乱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娘的骚屄,是不是又痒了?”他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翠花被他这粗野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间顿时一片湿热。
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丰腴的乳房去磨蹭儿子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喘息道“是啊……被我的好儿子干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它想你想得厉害,都流水了……”
躺在草垫上的铁柱,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咯咯作响。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胸口的剧痛让他又无力地摔了回去,只能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闷哼,成了狗剩最好的催情剂。
他猛地站起身,将母亲翠花拦腰抱起。
翠花惊呼一声,双腿立刻缠住了儿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