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用手背抹泪,“小宇…好疼…”
她抽噎着,像是受尽委屈,手指胡乱推着他的肩膀,却又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
何文宇也不好受,额头沁满热汗,却又不得不拼命回想看过的生理知识,想让她舒服一些。
可理论知识在实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更何况他的第一次对象还是个鬼魂,这经历怕是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他又手忙脚乱地解开她的内衣,把两团乳肉捧在手心,温软的唇瓣贴上她胸前的肌肤,舌尖生涩地绕着乳尖打转。
“我给你舔舔…姐,别夹我了,快断了…”
委屈巴巴的语气让何文姝突然破涕为笑,明明被插的人是她,他倒是先委屈上了。
“哈…我还没喊呢…”
她轻轻推着他的脑袋,“痛死了…”
见姐姐表情温和了许多,他就忍不住凑上去亲她的眼睛,下身试探性地动了动。感受到甬道不再那么紧绷,才敢继续深入。
“这样…好点吗?”
他小心抽送,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表情。何文姝咬着唇点头,偏过他的眼,脸红得过熟。
随着节奏渐渐找到,最初的疼痛被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取代。
“姐姐…哈啊…姐姐…你好热…”
何文宇尝到甜头后,动作渐渐大胆起来。他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姐姐喉间溢出的嘤咛就是最好的鼓励,挠得他心头痒痒的。
“嗯…姐…是这里吧…”
他故意往深处研磨,碾过每一寸褶皱,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一想到是姐姐的体内,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这种绝对不会从其他任何人身上得到的快感,是源自生理上的满足、是来自姐弟间的禁忌,无不刺激得他头皮麻,忍不住说出更多。
他在她耳边喘息,一声比一声绵长,“哈啊…姐姐…姐姐…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姐姐也舒服吗…?”
她咬唇不回应,何文宇也不计较,只是恶劣地加快了抽插的度。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交叠的喘息。
“姐…被弟弟操很爽吧?”
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何文姝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想捂住脸,双手却被他按在头顶,只能被迫直视弟弟情动的面容。
突然意识到,这个正在身上肆意驰骋的少年,真的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
是喜欢跟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甜甜地喊她的弟弟。
妈妈的教导就在耳边。做姐姐的,是要好好关心照顾年纪更小的弟弟。
而现在,弟弟在操她。
这也是照顾吗?照顾到床上了吗?
一想到母亲,她就会应激地收紧,不愿面对地逃避,绞得何文宇倒吸一口凉气。
“哈…你夹得更紧了…”
“就这么喜欢,被弟弟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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