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人之间的司空耀更是目光呆滞,两眼无神。
反观对面的白逐,身穿银甲、精神奕奕,身后的御林军更是刀明甲亮、阵容整齐。
“朱道先,皇帝乃一国之君,岂能久居方寸之地?”
白逐声音清朗,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上天有好生之德,哀家也不愿大动干戈,你现在让皇帝过来,哀家饶你九族不死!”
朱道先两眼乌黑,强撑着气势:
“太后此言差矣,”
他道:
“是你专权霸政,才让陛下逃往此地,并将复政重任交于本王。本王自当倾尽全力,清除你这个妖孽!”
白逐冷笑:
“说的倒比唱的好听,其实不就是你有不臣之心?”
说着直接对司空耀喊话:
“皇帝,你告诉哀家,这朱道先一介莽夫,立了什么功劳,你要封他一字并肩王?”
“还有这姓朱的,原先不过挂印私逃的四品知府,敢弃一城百姓与不顾,此待品行又如何配得上文丞相之职?”
“你若真心封赏赐,那说明皇上如今处事的确还需斟酌,若是被迫而为……”
她的目光突然狠厉:
“你现在向哀家走上三步,哀家就在这里,看谁敢阻拦与你!”
“母后,朕……”
司空耀的眼中闪现一丝挣扎。
他的确不喜欢这位养母,恨她霸占朝政,更恨她害自己母子分离。但他也没傻透,知道朱道先和周作清这两人更没安好心。
他想随白逐回京,但是……
周作清在身后用匕顶了顶他后腰,压低声音威胁道:
“陛下,你若敢往前一步,就别怪本相刀剑无眼——大不了,咱们君臣同归于尽。”
这话成功吓住了司空耀。
他张了张嘴,终是怂道:
“朕,甚爱此地,无意回京,母后还是自行返回吧,或者下马受缚,”
他道:
“朝政之事,朕自有一字并肩王和周丞相辅佐,凡事就按王爷和周丞相的意思来办。”
听了这话,周作清脸上果然现出得意之色。
“太后娘娘,陛下的话您听到了吧,”
他喊道:
“只要您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我与王爷定保太后颐养天年,否则,若是本相一个失手……“
顿了顿,有意无意露出手中刀锋。
寒光映着正午骄阳,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御林军前排甲士忍不住齐齐踏前半步。
”太后!“
有几名将领已经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