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猝然抬。
只见那驿使行至阶前翻身落马,太监立即接过信筒,在白逐的示意下打开。
喜悦顿时溢于言表:
“陛下,西北捷报,新修的朔方驿道三日前通至玉门,工程仅用十九个月,比原定工期提前整整一年!”
白逐颔:
“甚好。”
“传朕旨意,朔方总督吴克章、工部尚书卢好爽记功一件,赐匾额一张,每人赏黄金百两、银千两。”
“下余工匠按节余工期,双倍计数封赏。”
朔方总督吴克章、工部尚书卢好爽立刻上前跪倒:
“臣,替所有西北工匠,谢陛下隆恩!”
人刚退下,忽然又听数声鼓响。
百官侧,只见一队玄甲红缨的女兵策马而来,一个个精神勃,英姿飒爽。
行至校场附近,太和殿下,所有马匹齐齐定住,步伐竟如刀裁般整齐。
为女将翻身下马,单膝点地:
“启禀陛下!”
“北境新编‘昭武营’三万铁骑,现已集结完毕,听候陛下调遣!”
白逐满意:
“传朕口谕,
即日起昭武营凭朕亲授虎符,驻守京畿、听令行事!”
“昭武营,遵旨!”
女将刚刚退下,又一队装束整齐的人马列队而来,每人背后都有一柄火枪。
为者银甲覆身,面寒如霜,正是当今镇北侯长女,今年的武状元沈昭宁。
所有人齐齐下马。
“火器营三百人整已经就位,请陛下指示!”
白逐沉声:
“火器营听令——演武试炮正式开始!”
“臣,遵旨!”
沈昭宁躬身归队,率先举枪,对准不远处竖起的铁耙。
“演武准备,开始!”
她高声下令:
“训练动作一”
所有士兵立刻端枪、上膛、眯眼瞄准,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沈昭宁将手一挥:
”放!“
只听“轰”的一声,远处火光炸裂,硝烟腾空而起。三百零一把长枪点射,所有的铁耙应声碎裂变形。
若说先前“朔方道”和“昭武营”的出现,所有人只是震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