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丞砚缓缓靠近,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
何亦安脖子被宋丞砚头发扎的有些痒,一下推开那人,没好气的说道,“去那坐着!我快做好了!别在这碍手碍脚!”
宋丞砚点点头,默默走到餐桌边坐下。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听话?何亦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何亦安端上早餐,是简单的中式早餐。下意识端起碗盛了一碗白粥,放到宋丞砚面前,“你胃不好,早上一般吃的清淡,喝点粥吧。”
宋丞砚目光一滞:他还记得,他没忘,他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何亦安陡然意识到不妙,草!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万一他再误会自己根本没忘了他,岂不是又要被他看笑话!何亦安尬在那处,急忙将宋丞砚面前的粥又端了回来,自己吃。
“要吃自己盛!老子才不伺候你!”
宋丞砚轻笑一声,“你刚才是在关心我?”
“咳咳咳!”何亦安差点被一口粥呛死,“谁他吗的关心你,你少自作多情,神经病!”
低头猛吃几口,唰一下起身,“我吃饱了,你爱吃不吃,最好饿死,省得来烦我!”
宋丞砚勾起唇角,看着冒着热气的白粥,自言自语道,“你舍得我饿死?”
何亦安已经走上二楼,冲着楼下大喊道,“衣服在哪?!总不能这样出去吧!”
宋丞砚:“二楼衣帽间,准备了你的衣服。”
何亦安走进衣帽间,还真是一应俱全,衣服、领带、手表、皮带……
挑了些基础款穿上,其余的太过奢侈,他这个一身债的苦命人也不想那么张扬。
打开装配饰的柜子,里面各种大牌手表满目,目光被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吸引过去,这盒子怎么那么熟悉?
何亦安拿起缓缓打开,一块小众品牌基础款手表显在眼前。
“这……这不是我送他的那块吗?”
那时他们刚刚开始交往,何亦安还只是一个小职员,微薄的积蓄买不起那些名表,只能买些便宜货。送给宋丞砚的时候内心更是紧张到鼓声雷动,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毕竟他的身份……
果然,宋丞砚虽然当场收下了,但一次都没带过……说不定这只可怜的手表从落到宋丞砚手里那刻起,就一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盒子里躺着……想到这,何亦安竟然与这块表狠狠共情起来,大家都一样可怜……
何亦安将手表收好,等哪天自己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定要把它一起带走!
扫了一眼其余手表,却又在显眼位置看到一只眼熟的家伙。
火气腾的一下直冲天灵盖。
“草!沈言初送的就放这么显眼,膈应谁呢!傻波一宋丞砚!我真他吗贱,大早上给你煮粥!以后再煮我他吗就是狗!吃屎去吧!”
这表何亦安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