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安慌忙收了身形,捋好衣服,从宋丞砚身上下来,站到一旁。
宋丞砚怀中顿时空荡荡的,不禁叹了口气。
意犹未尽,抬手拽上何亦安领口,
唰的一下,没等他反应,身体骤然前倾,柔软已经被含住,狠狠嗜了一口,才松开。
来人边走边不停的划看着手中平板,没注意这边场景。
走到跟前,才抬眼,手指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怎么还有旁人在?这人是谁?看着年纪轻轻,穿的很一般,不像是公司的人。愣神过后,随即恢复平静,低头道,
“宋总,远哥来了,那事有了些头绪。”
宋丞砚“嗯”了一声。
“这位是?”眼镜男问道。
“何亦安。”
宋丞砚本没有介绍的打算,但既然开口了,便相互熟悉一下,“他是我在费城的助理,王玄。”
两人相互微笑示意。
宋丞砚起身,摸了摸何亦安脸颊,“等会儿回来陪你。”
接着转身,“走。”
王玄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何亦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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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房沙发上,没个正形。
他和宋丞砚年纪相仿,五官立体,刀锋眉,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带着一种压缩的力量感。
见宋丞砚进来,
“喂,你这两天消失干嘛去了?”
“回国办事。”宋丞砚看不惯他这一身地痞样,眼神中总带着嫌弃。
“回国?回国干什么?国内风平浪静的,能有什么事?这里乱成一锅粥,你说走就走!”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得得得!”在萧远眼里,宋丞砚一直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话也少的可怜,想从他嘴里听到些有用的着实不容易,见怪不怪。
十几岁时,萧远家道中落,一个人流落在费城街头,路遇一伙儿恶霸寻衅挑事,差点被打死。
正巧被宋丞砚救下,之后便立志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只不过,兜兜转转,做的都不是正经买卖,虽不干不净倒也混的风生水起。
当时宋丞砚并不是行好人好事,纯粹不想见同胞在外被欺辱,才命人出手,无心插柳。
“让你查的事什么头绪?”宋丞砚把话题拉回来。
“对面势力背后有很熟悉你的人,所以你的动向,他们都有预判。”
“宋家的人?”
“不好说,也不是没可能,想想你身边都有谁看你不顺眼。”萧远打趣道。
萧远看那人半天不说话,“难不成太多了数不过来?哈哈哈!宋丞砚,你怎么混的?仇家这么多?叫你平时待人和善一点,你是半句不听。”
“你教我待人和善?”这个笑话颇为好笑。
“不急,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你做好准备就行。”萧远挥了挥手,“不聊这些了,我今天来还有个事。”
“晚上有几个老家伙搭了台子,想认识你,能不能赏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