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丞砚,就算我现在放开他,他也未必会跟你走。”
方铭毅示意他看向自己的手,同何亦安的手,
两枚戒指不和谐的凑成一对。
“看见了吗?我们现在才是真正在一起的恋人,他已经选择了我,而你,终究什么都不是!”
“不可能!”他不可能在这短短两周内心甘情愿的选择方铭毅,对自己视而不见,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有什么不可能,传闻中的宋丞砚也不过如此,何亦安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怎么选。”方铭毅得意洋洋。
“何亦安,是我,我来救你了,何亦安~”宋丞砚尝试唤醒那人,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把他怎么了!”
“哈哈哈!我没把他怎样,只是他不爱你了,自然眼中没你。”
方铭毅边说边环顾四周,即使他一直在试图用言语和宋丞砚周旋,以便找到脱身的路径,但这栋房子四周已被围住,他们也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随之冷哼道,“宋丞砚,我跟你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走,要是我输了,我就把何亦安还给你,如何?”
禽兽不如
“怎么赌?”
宋丞砚扫了眼萧远,目光触及那刻,萧远了然。
“让他自己选,选我,我赢,选你,你赢,就这么简单,
赌不赌?!”
宋丞砚发笑,“你现在拿刀抵着他的脖子,让他怎么选?”
“我可以放开他,但是,你得让你的人先退出去!”
方铭毅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心想:他宋丞砚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除非他想看着何亦安死在眼前!
宋丞砚抬手,
萧远随即带着人退出门外。
“让他们滚远一点!”方铭毅吼道。
“放心,没人敢进来。”宋丞砚拉了张椅子坐下,“现在,你可以放开他了。”
方铭毅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影,匕首缓缓脱离那人脖子,却还是紧紧攥在掌中,
而后,将人转过面对自己,拇指触及脖间伤处,拭去血迹,“乖,记住我们之间的承诺。”那人因疼感蹙了蹙眉。
“别碰他!”宋丞砚见不得他的脏手触碰自己心爱之人,心中卷起怒意。
倘若目光能杀人,方铭毅此刻估计已经体无完肤!
方铭毅不想落了下风,咧开嘴嘲讽,“他哪里我没看过?没碰过,没……哈哈哈!”
接着更加发狠似的说道,“这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该干的不该干的,我们都干了!
所以,我现在很好奇,有些话忍不住想问问你,宋丞砚,他脏了,你还会要他吗?哈哈哈!”
宋丞砚倏地的起身,
身体里仿佛火山轰然喷发,拳头握的咯吱响,脖颈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翻涌着最原始的、要将一切毁灭的狂怒风暴。
周遭的空气被煞气席卷,带着要将人碾成灰的恨意,
“杂种!我要……宰了你!”
“呵,那我就和他一起死,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
宋丞砚强抑怒火:不能激怒眼前这厮,万一他真的行差踏错,伤及安危,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