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辰气的坐在椅子上胸口上下起伏着:“好在我那三弟向来不讨父皇喜欢,他伤的重不重?”
地上的十三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土里,薄唇抿了又抿,最终艰难开口道:“我们未伤瑞王殿下分毫。”
“什么?!”
宋齐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外祖为了训练这些暗卫付出了很多心血他都看在眼里,以前暗卫还从未失手过。
十三老老实实将今日城郊发生的一切交代清楚。
宋齐辰眯起眼睛:“倒是没想到老三身边还有此等不凡之人。”
十三:“来人戴着面巾,包的很严实,瑞王殿下看上去似乎并不认识他。”
十三仔细的回想今日的种种。
“哦?你确定?”宋齐辰挑眉问道。
十三犹豫片刻,道:“那神秘人靠近瑞王时,瑞王的侍卫很紧张,想要立刻冲过去。”
“那就有意思了,到底是谁这么在乎三弟。”宋齐辰单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垂眸沉思,可实在想不起来宋齐玉平时有跟什么人有来往。
父皇让他掌管的不过是一些礼部不轻不重的事情,可有可无,平日里也接触不到朝中重臣,即便是有接触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争王夺嫡不仅仅要靠自身,还要看身后的势力,朝中大臣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他一个单枪匹马的孤臣就能得到拥戴的。
想不明白宋齐辰也懒得想,老三他还不放在眼里,几位皇子中最无可能夺嫡的就是他。
声音冷淡道:“下去领罚。”
十三:“是。”
书房外,阿冷看着十三下去领罚,手中的布袋饼也啃完了,随手撩起裙摆擦擦手又擦擦嘴。
书房内主仆二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全落进阿冷耳朵里,现如今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脱离宋齐辰的办法,但她可以悄咪咪的坏他好事,他过的不痛快,阿冷心中才高兴。
救下瑞王只是第一步,现在距离宋齐辰给她安排任务还有一个多月,她必须得想个法子推脱。
阿冷苦恼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棍子不停地戳地面,好看的眉毛扭成毛毛虫,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此时,瑞王府。
宋齐玉好似没有骨头似的歪在椅子上,常修则站在一旁仔细的替他研磨,砚台中又加了一次水,常修才拿起一只细细的狼毫沾了墨水,双手奉在宋齐玉面前。
“爷。”
宋齐玉幼时过得艰苦,刘贵人当年因族人流放受了刺激,导致宋齐玉早产身子弱,生下他刘贵人便熬不住去了。
宫里不比寻常人家,踩低捧高是常态,什么都没有的宋齐玉必然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儿时吃得苦多了,现在宋齐玉能不亏着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受苦。
常修常年跟在他身边,倒也习惯了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有时想想自家爷的种种行为,常修也只能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