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骚?
“我骗你?骗你什么?”霍舟砚心知肚明问。
梁述怒声控诉:“如果不是你和霍舟行,我爸妈会四十多岁就死吗?”
“我没有杀你父母。”
“不是你算计梁氏,才让霍舟行有机可乘,间接逼死他们吗?”
如果霍舟砚真的动手杀害梁桧和林蔓枝,在梁述知晓真相那刻,早就一刀捅死霍舟砚。
矛盾点在于霍舟砚是惦记梁氏集团,用合法手段收入囊中,作为商人,拓展商业版图无可厚非;但这场商战的受害者是梁述,他失去了家族产业、父母。
霍舟砚有霍舟砚的理,梁述有梁述的理,立场不同,说不清谁对谁错。
梁述一半理解霍舟砚,一半怨怪霍舟砚,爱不敢深刻,恨不够彻底,他陷入霍舟砚和父母的两难抉择里,不知道怎么破局。
他无法释怀父母的死,又狠不下心对霍舟砚动手。
所以梁述逃,逃到遥远的拉纳维斯,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面对。
霍舟砚默声,掌心力道减弱几分。
梁述趁机挣脱手腕束缚,“你还骗婚,问过我的意思吗?”
“你说你喜欢我,喜欢到最后都是领证结婚,这算哪门子骗你?”霍舟砚稍缓顿,深沉觑他:“还是说你喜欢我是假的?你在骗我?”
霍舟砚不正面回答问题,将问题甩回给梁述,有问题的人反客为主提出质疑。
逻辑诡辩,梁述辩不过霍舟砚,干脆破罐子破摔:“对,假的,都是骗你的。”
霍舟砚攫住梁述下颌,逼迫他抬头,“你说什么?嗯?”
假的……
假的!
梁述不喜欢他……
梁述根本不喜欢他!
霍舟砚心生暴怒,阴戾排山倒海的翻涌,手臂开始痉挛,面目狰狞,像只濒临崩溃的困兽。
他扛起梁述,毫不客气扔到柔软大床,摘了脖子上的墨翠无事牌,一圈又一圈,麻溜捆缠绕述双手。
梁述哪见过这样的霍舟砚,瞪着他呵斥:“放开!”
霍舟砚充耳不闻,线绳绑得愈发紧。
梁述抬腿作势踢人。
霍舟砚控制住他的脚,欺身而上,粗鲁、霸道、疯狂的吻如雨落下,密密麻麻。
锋利的牙齿咬破梁述的唇,鲜血漫溢,腥甜、暴力。
霍舟砚着了邪魔般,边吻边强制命令:“赵渔,我要你爱我!爱我!”
梁述脸色憋得通红,喘不过气,一句话都说不了。
中途,霍舟砚的吻逐渐减缓,轻轻呢喃:“赵渔,爱我……”
“你爱我,像以前那样……”
梁述终于有机会自由呼吸。
陡地,梁述眼前一黑。
霍舟砚用一条紫色丝带蒙他眼睛。
据说在黑暗环境中,人往往产生害怕,进而依赖身边的人。
感知也会放大,霍舟砚要让梁述感受他到底有多爱梁述。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