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甘情愿在一起。
不爱,千方百计、机关算尽捆绑一起。
“铛铛——”
铁链撞击发出锐响,霍舟砚拿出脚镣。
听到不对劲的声音,梁述陡地睁开眼睛,霍舟砚正拿着脚环套他脚踝。
梁述踢开霍舟砚的手,怒斥:“霍舟砚!别逼我恨你!”
囚禁他的自由就算了,现在连行走的权利也要剥夺。
他是霍舟砚的专属玩物吗?
任霍舟砚肆意摆弄,半点尊严都没有。
霍舟砚摁住梁述双脚,利索套上脚镣,“随你恨。”
梁述不爱霍舟砚,恨不恨的有什么区别?
恨,至少说明梁述对霍舟砚还有那么点情感在,况且恨比爱长久。
霍舟砚摸上梁述裤头,熟练解开裤绳,眼冒阴沉的光:“几天了,老公想你,()也想你想得紧,”
“bb乖,放松……”
他跟梁述做上个几天几夜,看梁述还有精力想着逃跑。
梁述往霍舟砚左脸狂甩耳光,两边脸的掌印诡异对称,银光一闪,锋利的水果刀对准霍舟砚裆部。
“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么?要赔掉你下半辈子的性福?”霍舟砚停下动作,保持着不进不退,“我成了太监,谁来满足你?”
梁述划开裤子,“你无耻!”
霍舟砚凑近梁述耳畔,舐他耳骨,“老公跟你()的时候,你分明很享受,真舍得么?”
耳边的黏腻感酥酥麻麻,梁述握刀的手颤了下,迟迟没有下一步。
霍舟砚抓住他的手往上移,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好为人师教梁述怎么杀自己,“往这捅才会死人。”
水果刀退缩几分。
霍舟砚反向靠近刀口,语气疯狂:“要不要解剖我的心脏看看,里面有没有住着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梁述想收刀。
霍舟砚扼住他的手,刀刃捅进胸膛几厘,浓郁血腥味在后座蔓延,车窗结着朦胧冷雾,倒映出alpha一举一动的阴郁。
梁述大惊:“你疯了!”
“我是疯了,”霍舟砚眸露戾色,刀子继续往里捅,“怎么,你害怕?”
梁述另一只手握上刀刃,阻止刀口前进,掌心溢血,像小型瀑布般,一股一股滴落霍舟砚衣衫。
霍舟砚邪魅地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这么舍不得你男人死啊?”
“要死,你死远点,别在我面前晦气。”
霍舟砚抢过梁述的水果刀,抵到他血管清晰的颈动脉,“好啊,你不杀我,换我杀你。”
他在梁述唇上轻轻烙印一吻,温柔且残忍询问:“bb,告诉老公,捅哪里你会死得比较舒服?”
梁述生硬别过脸,仿佛是个聋子,听不到霍舟砚讲什么,他望向窗外,车窗的映像里依旧是霍舟砚狰狞的脸。
这个空间,处处是霍舟砚的影子,堪比鬼难缠,梁述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甚至空气都没有自由,强势充斥着霍舟砚浓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