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呆讷盯着alpha渐行渐远的背影,意识到这个阴晴难定的人类,不知道又在发什么脾气。
他小跑跟上去,拉住alpha的手。
霍舟砚停步,居高临下睥他。
运动迫使体温升高,梁述面泛红晕,微微发喘:“霍舟砚,准备好了吗?”
霍舟砚不明所以。
环顾四周无人,梁述扯着霍舟砚围巾,踮起脚尖,笨拙在他唇上轻柔盖章。
霍舟砚旋即扣住beta的腰,“取悦我?”
梁述仰头望天,大大方方承认:“对的,娶月。”
黄昏高悬上弦月,朦胧、遥远,不过没关系,抛弃世俗道德枷锁,他已经娶到陆地上最好的月亮。
钓鱼执法
霍舟砚转了个身,背对糖果屋的玻璃橱窗,托着梁述后脑勺,吻得很深。
“铃铃铃——”
电话响动,霍舟砚不耐烦拿出手机,盲滑接通键。
扫兴的慕嘉霖问:“就两步路,你什么时候到?”
霍舟砚离开梁述的唇,嗓音有些低沉、哑黏,“马上。”
陆池挑刺的声音传入耳朵,扯着嗓子颐指气使:“慕嘉霖,你不会是故意打电话,想偷懒吧?”
慕嘉霖挂断电话,不吭声继续剥果盘里的核桃。
说是马上到,霍舟砚却和梁述沿街慢悠悠散步,这条街叫朝暮路,传说情侣一起走过这条路,此后,朝朝暮暮卿相伴。
街边种满法国梧桐,古时梧为雄,桐为雌,梧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地老天荒,不谈与君别。
他们像普通夫夫一样,在平淡的日子做平凡的小事,也许事情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是两颗双向奔赴的心加了一层滤镜,赋予鲜活。
从路头走到路尾,左拐就是霍舟砚泊车的地方,眼见时间差不多,他驱车折返,带着梁述去了陆家。
霍舟砚拒绝陆家管家引路,自如走到客厅,慕嘉霖正在剥核桃,陆池则拿手机边吃边玩游戏,茶几上摆着一台熄屏的电脑,一份外文文件。
霍舟砚和梁述坐到沙发上,顺便将几颗剥好的核桃仁放到梁述手心,“慕嘉霖,你很无聊?”
陆池一听放下游戏机,回怼:“拖延症好意思说别人?”
慕嘉霖脱掉一次性手套,陆池说自己不给他剥虾,就要剥核桃,否则绝交三天。
没办法,小少爷真能说到做到,慕嘉霖只得认命给他剥两斤核桃。
慕嘉霖将茶几上的文件推给给霍舟砚,开门见山:“罂渊集团已经同意合作。”
霍舟砚拿起文件翻阅,奉国是国际毒品交易的核心场所,罂渊集团则是奉国规模最大的贩毒组织,当地联合署都拿他们没办法,国际联合署为此成立了专案组逮捕,名为刃罂计划,几年来进展甚微,无数缉毒署员因公殉职。
两个星期前,颜?突然告诉霍舟砚发现了瓦达丽,她在霁国和奉国边境走私毒品。
霍舟砚通过暗网,找到罂渊的交易渠道,为免打草惊蛇,他让慕嘉霖、陆池帮忙,挂名联系罂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