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羽信心满满。
翌日一大早,小雪从屋里出来,伸了个懒腰,就被眼前一抹粉白“嗖”的给拽走。
按在墙上。
涂羽特意一晚上没睡,训练自己凶狠的表情。
甚至一拳打在小雪脸边的墙上,把墙都打出裂痕。
“你!小狼崽子,你不说实话……看见这墙了吗?
我保准你会像这墙一样!”
涂羽故意将下巴抬起,双眼向下,露出蔑视的表情。
他自觉这般已经很凶狠,可是特意去水缸那里照了照。
小雪只是淡淡的看着涂羽。
低声说了句,“蠢货。”
“你……”
涂羽将拳头抵在小雪的下巴上,道:“我不是开玩笑的,你不仅要说实话,你还要把你怎么诬陷我,是何居心,都说出来!
否则……”
他搬起一块石头,足有水缸那么大,随后在小雪面前充分表演了一个碎大石。
“否则,你就像这块石头一样!”
巨大的动静把所有人都引过来。
乔笙这次简直要骂人了。
边往这边走,边吼道。
“又怎么了?!
能不能别给我三天两头的出岔子。”
小雪冲涂羽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但很快,那张少年的俊脸就变为困惑、惊恐、胆怯,双眼含泪。
等乔笙和孔寒过来的时候,小雪已经开始解释。
“涂羽哥哥,就算你这么吓唬我,我也不可能去说没存在过的事。
你让我向姐姐去说谎,说我就是想当姐姐的兽夫,我做不到。
还有你力气好大……我从未见过这么大力气的兔兽人……”
乔笙先看到墙上的裂痕,随后又看到地上那碎石。
登时整个人怒火中烧。
“涂羽!”
涂羽身子一抖。
他想,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怎么和雌主对芊哲做时,效果不一样?!
乔笙觉得涂羽冥顽不灵,无奈动用灵气,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镇压了兔兽人。
她已经很收着灵气了,只一点点。
涂羽就身子一颤,全身像是电流窜过一般的难耐。
涂羽哭了
但涂羽也知道雌主手下留情。
这种不适的感觉只是一瞬。
若是雌主真的动用正常的灵气,自己恐怕连站也站不住。
他在自己的部落见过被雌性惩罚的兽夫,跪在地上,汗涔涔的,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