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7日,日本仙台——
因为有个比较麻烦的任务需要在仙台住两天,五条悟就给自己定了高二修学旅行时住过的民宿。
其实因为懒不愿收拾,他出差一般喜欢定高级酒店,反正他不差钱,高专不给报销也无所谓。
但或许是因为昨晚奇怪的梦,五条悟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心意定了这个地方。
反正不过是住一晚收拾起来也不会多麻烦,如果因此能见到那个轻松化解了他的茈,六眼也分析不出弱点的女人……是不可能的,他可是五条悟!怎么会那样狼狈地被人困住,还一脸要哭出来的蠢样追着远去人的背影大喊。
于是,最强咒术师就这么一边唾弃有损自己无敌形象的梦,一边心情忐忑地沿着仙台清净的街道漫步,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民宿的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头发花白拄着拐棍,但眼神清明身体硬朗,甚至还记得他高二来过的事情。
简单的寒暄过后,老奶奶问起了一个让他疑惑得摘下墨镜的事情。
——你现在,还爱着你那位温柔的老师吗?
他高中的老师只有夜蛾正道这个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和温柔沾不上边的男人。
虽然六眼告诉他这个老奶奶没有被咒术控制没有说谎,从直觉出发判断,他也不觉得老奶奶把他和别人弄混了,但五条悟没有追问。
一是因为这个任务比较紧急没给他那么多摸鱼的时间。
二是因为梦中的那种混杂着绝望的窒息感,比起爱,他觉得用诅咒来形容更加贴切。
给惠的蛋糕一
2009年12月7日,日本东京——
“夏小姐,你暗恋的那个男生,是个怎么样的人?”
“唔,他个子很高,天生白发总是胡乱翘着,一年四季总爱戴着面罩挡住半张脸。”
一天的辛苦工作接近末尾,旗木夏在咖啡厅吧台开放式厨房内为明天的营业做准备。
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吧台台面放着的旋转蛋糕架,细致地把红豆馅涂在其上抹茶蛋糕切面层上,从记忆里随手拉了个最熟悉也是最奇特的家伙出来当挡箭牌,回答同为波罗咖啡厅侍应生,榎本梓的问题。
毕竟,这个她高中暗恋了三年,毕业后念念不忘并为他离开家乡来东京打工寻人的男性,只是她为了博得老板同情拿下这份甜点师工作而随口编的,编个越奇怪越不会碰到同款的越好。
哪怕是在她原来的世界,能符合这些稀奇古怪标准的,也就只有她那个奇怪的义兄,旗木卡卡西一人而已。
如此怪人,她有绝对的自信不会碰到第二个。
说起来,距离她修炼时误触时空缝隙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一周了,也不知道卡卡西那家伙怎么样了,好不容易摆脱了暗部那个泥潭,希望那家伙有好好生活,不要因为找她而把生活弄得一团糟……
“面罩白毛?甜品师小姐你暗恋的男生很有品味嘛~”
咖啡厅的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一身高领黑衣的银发男人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拐着弯的尾音尚未落下就出现在吧台旁,右手手肘支在台面上,颀长的身子往夏的方向倾斜,高挺鼻梁上的墨镜因此微微下滑,露出没有一丝杂质,像是晴空下大海一般纯粹的冰蓝瞳孔。
事发突然,夏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术式,便先谨慎地侧身挡住了他看向榎本梓的视线,放下手中的抹刀玻璃碗,礼貌地微笑,告诉他本店已经打烊,不再接待顾客。
因为距离过近,夏能清楚地看到对方像是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庞,甚至觉得自己吹口气,就能吹起对方像是天鹅羽毛一样细密卷翘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