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啥玩意我可肏不可肏?
医生解释原来是咳嗽。
小姐:啊,原来是咳嗽啊。
医生:那你可肏不可肏呢?
小姐:嗯,可肏,不是,是咳嗽,跟你说话真费劲。
医生:那你是白天可肏那,还是晚上可肏那?
小姐:白天晚上都可肏。
医生:大梢子,小便(东北话也指人的生殖器)啥色儿呀?
小姐:大夫,我小便啥色儿还得跟你说呀?
医生:肏,我没问你屄啥色儿,你想哪去了,问你尿尿啥色儿,谁管你那屄玩意啥色儿呀。
小姐:啊,有点红还有点黄。
医生:那你是想我呀。
小姐:想你干啥呀,谁想你呀。
医生解释原来是上火。
医生:大梢子,最近你是左屄帮子疼还是右屄帮子疼呢?
小姐:我听着咋这么别楞那。
啥左屄帮子右屄帮子疼啊?
医生解释原来是左臂膀子、右臂膀子。
小姐:啊,我左屄帮子右屄帮子都疼。
医生:大梢子,你这腚不轻啊,你是想打点针那?
还是滋点尿那?
小姐:打针就打针呗,咋还滋点尿那?
医生解释原来是打针吃药。
小姐:打针来的快,还是打针吧。
医生:大梢子,你得打肉针啊。
小姐:咋的?
还带肉针的那?
医生解释原来是六针。
医生:我先给你开点尿,给你开点锁屄痛。
小姐:那是索迷痛。
医生:我是山东哈尔滨人,口齿不清嘛。
再给你兑点可劲松。
小姐:那是可的松。
后来医生拿出个大针管子给小姐打针,说:大梢子,你是走到捡鸡巴有挨肏的命啊。
让小姐撅起屁股从后面给小姐打针,结果做出性交的动作,小姐出呻吟:哎呀,咋俩针啊,还多一针啊。
医生:当时就说有肉针,肉针他妈舒服啊。
小姐:那这肉针要不要钱啊?
医生:要个鸡巴毛钱啊,这是免费送的。
剧终。
从小剧场出来已经十点多了,我和周红在路边吃了点烧烤。
吃完后,周红这时打了个喷嚏,我说:“咋的,宝贝,感冒了吧?没事,等回家我给你打一针肉针就好了。”
周红:“不用,我又不可肏(咳嗽),最多滋点尿(吃点药)就行了。”
我俩相对大笑。
我心想,果真像说的那样,“女人不养汉,全仗蹦子劝”那。
那晚回到家后,我和周红的性交欲望都很高,做爱非常有感觉,她也很主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